道:“我记得你,你是平迁峰的弟子,叫什么越思越是吧,快说,你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说。”
方思浩,“……弟子方思浩。”
“哦哦好的越方思浩,你快说,你遇见了什么。”
“弟子姓方。”
“好的方思越。”
方思浩忍无可忍,“你到底怎么当上峰主的。”
“当然是靠我的人格魅力啊,宗里的每个人我基本都记得,他们大受感动所以推举我。”
方思浩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于是看向了花司绮。
后者眼尾微红,挥手示意他说。
“今日是你师妹的拜师宴,你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师雪松冷声道。
老实说,他一直都不太喜欢这个弟子,不上进心思又多,又喜欢偷懒帅小聪明。
心思活络是好事,但是用到哪里,又是另一件事了。
哪怕给了他机会,心思也落不到修炼上面,反倒是一门心思地挑拨离间。
“师尊息怒,只是我怕这件事,如果再不说出来,一旦木已成舟,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方思浩真情实意开口:“若是眼见师尊为此悔恨,弟子难辞其咎。”
师雪松实在搞不懂这人,每天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他耐着性子道:“明日再说。”
“师尊是顾忌师妹吗,可弟子想说,就是同师妹有关,弟子绝无私心,请师尊明察!”
师雪松最后的一点耐心告罄,嵇承恩却赶在他的前头开口:“哦,是什么东西,不妨你说给我也听听?”
方思浩眼神一亮,他压下自己眼底的激动,踌躇一阵,似乎是苦恼自己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嵇承恩好整以暇地看着方思浩做戏,直到方思浩咬牙,似乎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真正的师妹已经死了,现在的巫夏,是魔族取代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