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话能让他清醒了,还是安心地睡吧。
幻天兽缩在她的怀里,暗示性地伸了伸爪子,果不其然,沈浮玉注意到了它,“我好像也没给你取名字,小紫?”
幻天兽眨着眼,对于这个名字没太多的异议。
今早的太阳不错,沈浮玉就将一鸟一兽拉出来晒太阳,一朵不知从何处来的花慢悠悠落下,落在灰鸟的脚尖。
小灰在嘴里打了个转,“娇花。”
灰鸟刷的一下站起身来,困意都清醒了大半,它抗拒地摇头。
沈浮玉还当它对这个名字很满意,喜滋滋道:“那就娇花了,挺好的。”
*
“所以,客人想好在后面雕刻什么了吗?”
今日正好是春生日,既是播种冰雪消融时,又是感激天道所设的日子,到了此时,玉佩也差不多做好了。
店老板说这个玉佩厚度很好,在雕刻完他所给的图案后,还有一小小的空隙,可以雕上一些字。
而如今,就是在问陆拾砚想雕什么。
“客人?”见陆拾砚久久不语,他没忍住喊了他一声,“您想到什么了?”
“娇花。”
“啊?刻娇花二字是吗。”他再次确认道。
陆拾砚嘴唇翕动,“不是。”
这几日沈浮玉总是在他的耳畔喊娇花,不知是不是她的恶趣味,她对这个名字喜欢得紧。
以至于这些日子,他总觉得,旁人不是在喊他师兄,而是要变脸喊娇花了。
他揉了揉有些抽痛的眉心,“如意吧,事事如意万事顺心。”
他也不是什么特别有文采的人,也只能说些寓意不错的词。
“好。”店老板也是个爽快人,点点灵力落在指尖,玉屑簌簌落下,那两字小小的,待在角落中。
陆拾砚爽快地付了灵石,便准备寻找沈浮玉。
昨日他听沈浮玉同长雪说要出来逛逛,早上定天宗喊弟子做了个表面功夫,拜了拜天道,就让人走了,也没让长老带人上课。
到时候等一个见面,再把玉佩给她,认真地道歉,她应当会原谅他吧。
毕竟话本上,不是都是这么写的吗。
陆拾砚对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等到时候关系好一些了,再顺理成章地问她要灰鸟,自己也能脱身,还能和师妹打造和谐友爱的师门。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厉害了,简直是万无一失。
“你愁眉苦脸地做什么,这些日子浸染在知识的学海里,你不开心吗?”沈浮玉温和地抚摸他的头道。
李兄面容憔悴,瓜子脸的下巴更加尖锐,“今日是春生日,不宜修习,应以感谢天道为主。”
沈浮玉,“对啊,感谢天道为你带来如此优越的环境,晚上我就检查,七日了,我学的那些东西,你应该和我一个进度。”
李兄:“……我其实是隔壁宗的人,你能放我走吗。”
“最近伏家在查什么,你知晓吗?”
终亦秋好歹也是她恩师的人,等日后羽翼壮大,还是得想办法救她出来。
“这个啊。”他轻缓眨眼,“我告诉你,你能放我走吗。”
沈浮玉,“你先说。”
李兄摸了一把头,“这倒也不是什么机密,就是最近丢了点孩子,怀疑和阡辞帘有干系。”
沈浮玉点头,“哦,所以,你们是怀疑情报阁和这件事有关?”
“嗯对,而且你们有的孩子不是直接抢的吗,斗兽场那些负责人对你,挺有意见的,只是找不到你们人而已。”
见沈浮玉似乎陷入了思考,他道:“这些事情我说也说了,可以让我走了吗?”
她笑眯眯的,“不可以哦。”
李兄,“不是,你都知道我就是故意进来的,动机也和你说得一清二楚,你凭何不放我走?”
沈浮玉表情奇怪,“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不是说,这辈子都是我们情报阁的人吗?”
李兄看着他无辜的表情,又低头看向去牵扯两人的灵力,绷着一张脸不说话。
见状,沈浮玉高高兴兴地去了桥上,把李兄给气了个半死。
她看着路那头的糖葫芦,一心冲着它去,只听身侧声音温润响起,“诶……这不是巫夏师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