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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2 / 4)

“但是那时候,他还没有制作换头视频上传,对吧?”蔺渝又问。

廉望雪顿了顿,声线逐渐晦涩:“...还没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你第一次警告了他之后,他才开始做那些视频上传的?”蔺渝又问,

“所以你发现他忽略了你的警告,甚至所作所为越来越过分之后,终于忍不住,把人拖到巷子里打了一顿?”"是...吧?"

蔺渝被逗笑了,或者说是被廉望雪这种犹犹豫豫的态度气笑了:“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吗?你是记性太差吗?”系统讪讪地说:[小渝,你也别冲他发...

蔺渝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罕见的有些急躁,这在穿越了这么久之后实属例外,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一种语气,尽量让自己能够心平气和地面对廉望雪:“那你也知道伍立文是伍舒阳的弟弟这件事,对吗?”似乎是意识到蔺渝不打算继续追问,那头微微松了一口气,廉望雪绷紧的声音逐渐松弛了一些:“是,我知道,帮我查看身份的人也看了他的身份证和户口信息,他是伍舒阳同父异母的弟弟。蔺渝知道自己和伍舒阳在选秀中就是著名的战地玫瑰,两个人经常呈现出一种有你没我的对峙状态,虽然大部分是伍舒阳单方面。节目组也知道他们的这种情况足够吸引眼球,制造矛盾,所以对蔺渝的恶剪也没歇着,时不时就会搞点够花接木的小把戏,让他的路人缘每况愈下一一就这样,蔺渝的镜头多了,路人开始嘲他是“皇族”,却不知道这种“皇族”本来就是在刻意引导网暴。也因此,伍舒阳的弟弟对他有敌意是意料之中。

这通电话进行的时间并不算长。

廉望雪对蔺渝的问题只有两种态度一一能说的,想说的就实话实说,不能说不想说的,就保持沉默,或者转移话题,把“我不想撒谎的时候就闭嘴”表现得淋漓尽致。等电话挂断,蔺渝把手机往床上一丢,重新仰面躺下。

“不对啊...”他喃喃自语。

[哪里不对?]

“关于伍立文这个人,我怎么感觉廉望雪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尤其空落落的,“除了最初发现伍立文是那个校园论坛里,躲在账号后造谣“蔺渝”的黑粉之外,其他关于伍立文的事情,明月和他有关,可他好像都知道得模棱两可,

很多回答都是我在询

问之后,才犹犹豫豫进行肯定的。

[什么意思?]

“比如关于他把伍立文直接带到巷子

里去打的那部分,总给我一种感觉...就是压根没有所谓的,廉望雪先去找伍立文警告他,而是直接把人拖去暴打了甚至不止一两次,否则在提到廉望雪的时候,伍立文也不至于露出那种很明显的恐惧表情,甚至比进警察局还要害怕。”[所以他在撒谎?]

“不。”蔺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廉望雪的保证这么相信,

“他承诺过不会骗我,所以很多话题说起来都隐晦的很。但也正是因为他不会骗我,所以不想说的东西他就选择沉默闭嘴,反而让目前我掌握的线索断断续续。系统回忆了一下,默默赞同了蔺渝的说法。

和廉望雪的这次对话到处都是违和感,它听了蔺渝的猜测如醍醐灌顶,明白了自己觉得奇怪的原因一一明明是刚发生过不久的事情,但廉望雪本人却好像过程和更多的细节印象不深了,有时候甚至像是失忆,需要蔺渝进行提问,才会给出“对”、“是”这样的回答。[他怎么搞得跟失忆了一样?]它小声吐槽。

“相比于失忆,我觉得他更像是那种情况一

一上学读书的时候,老师教学的某道题的解题方法,每次都

一样,所

到最后直接混

了,当老师特地点出塔,让他用最初的那种方法做的时候,脑袋里的思路混在了一起,反而搞不清到底该怎么简单明了地结系统哑口无言。

他明白蔺渝的意思,但没办法把这样的说法和廉望雪的情况放在一起类比。

"系统。”

[嗯?嗯。]它赶紧应了一声。

“你确定廉望雪不会是和我一样的穿越者,又或者重生者吗?”蔺渝问。

类似的问题他曾经问过,但这次系统比之前更没底气向他保证。

蔺渝也不意外:“那么又回到了之前我曾经想过的那个话题...

“先不提性格和原书中完全不同

一既然廉望雪和公司的签约时间都和《万众之巅》里的不一样了,到底是我的到来引起了蝴蝶效应,还是他本身的自主意识导致了这个结果?系统说:[也可能二者兼有?]

蔺渝摸了摸下巴:“系统,你说如果我把他找来当面问他,他会告诉我答案吗?如果不会,那他的表情会给我答案吗?”“总有一些事情是不该去查的。”

“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

滴雨的天气,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得让人烦躁不安的气息,阴霾的天空下,这个忙碌的城市就像是被锁在雨幕铸就的银丝笼子里,透着股矜持的华贵感。淡色的霓虹灯光被雨水氤氲成模糊的一片,柏油路上驶过的汽车溅起积水。

一个男孩坐在马路边的台阶上,双腿有点别扭地曲折着,宽大的校服外套置住了摆在膝头的一沓曲谱,以免它们遭受到风雨的摧残。雨就像是锋利的刀子,肆无忌惮地砸在男孩脸上身上。

一郑义通过多方努力,终于从去世的女主角父母手里,拿到了她跳楼当天,装在落在身侧的书包里的曲谱。促使人自杀的原因很多,他调查过,认为冯粤并没有抑郁症,所以郑义更倾向于,对方是在长久遭遇校园暴力的精神压力下,遭遇了某个重大打击,并成为了“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最终导致她选择了自杀。可当他真的看到冯粤的钢琴曲谱上用红色水笔写的那些文字的时候,才第一次赤裸裸地感受到了人的恶意。它们嚣张地横距整张琴谱,触目惊心。

郑义无法想象当冯粤看到自己心爱的琴谱上被人写下了那样的话语后的心情,他也不敢想象。他只是坐在路上发呆,拼命想要回忆冯粤在自杀前的那几个星期的模样。但可悲的是,他好像记不清了,印象里只有少女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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