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略略略!”
夏晚晚作势去夺手机:“什么姐夫!哪来的姐夫!你幼稚不幼稚……”
何扬个子比夏晚晚高出一小截,他踮起脚尖举高手机,不让夏晚晚够到。
“何扬!你赶紧给我删了!”夏晚晚蹦跶着去拿手机,可每次都差那么一点。
“我不!我就不!谁让你上次删我照片了!”
何扬嬉皮笑脸地后退,没想到却撞到了走过来的何斌。
何扬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回头看何斌:“爸?您这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何斌拍何扬的脑门:“你在你姐卧室咋呼什么呢不看路,还赖上我了,马上开学了,赶紧回去学习。”
何扬不服气地哼道:“凭什么您天天让我姐下楼走走,就赶我回屋写作业啊?我天天闷在屋里也会抑郁的好吧!”
“就你还抑郁,你跟屁股长钉子似的,半个小时都坐不住,成天想着往外跑,别皮了,去写作业!”
何扬冲何斌吐吐舌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夏晚晚靠在门上想伸手制止,奈何根本插不上这父子二人的对话,最后还是缩回来了。
就一张不太好看的照片,何扬那三分钟热度,没准过几天就删了。
不必在意。
林慕白应该看不到。
嗯?她在想什么?何扬说的是给未来的姐夫看,她为什么会想到林慕白?
啊啊啊!
夏晚晚使劲甩甩脑袋。
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通通消失消失!
不知怎的,夏晚晚忽然想起林慕白发的那句“男为悦己者容”。
现在感觉还蛮有道理的。
何斌看着先是摇头,又是傻笑的外甥女,心底一阵害怕。
完了,这孩子学习累成这样了,可得放松放松。
“晚晚,你这都在卧室里坐一下午了,来客厅走走,不能走坐着,久坐对你的颈椎腰椎都有伤害。”
夏晚晚眼睛有点发涩,也想休息休息:“好的舅舅。”
她出卧室时,看见丁慧侧卧在床上看育儿书。
“人家都说,生过一个孩子,第二个孩子养起来就没那么谨慎了,”何斌从餐桌上的果盘里挑出一个橘子给夏晚晚,望向屋内的丁慧,笑道,“你舅妈却相反,反而对二宝更仔细,我们当时有你弟弟时,都没说买本书看看,那时候想着能养活、不生病就行。”
夏晚晚剥开橘子,轻轻一笑。
何斌扎上围裙去厨房准备晚餐,哒哒地切菜声顺着厨房的拉门传到客厅里。
夏晚晚往电视柜旁边的垃圾桶丢橘子皮,无意间扫视到电视中播放的节目。
何斌怕打扰她和何扬学习,电视的声音很小,但夏晚晚站的距离足够让她听清电视节目的声音。
地方台的频道正放着每晚六点钟的新闻,一位女记者对着镜头道:“今天我们特地来到了临宜市的第一中学,接下来让我们来采访这位三连冠天才棋手白洛棋。”
镜头一转,对准了一位穿着一中黄色校服的少年。
夏晚晚咬住一瓣橘子,呆住了。
这个男生不是……给何念音送风铃花的人吗?
屏幕里的男孩依旧冷峻,不苟言笑,简答地说了几句自我介绍和客套话,镜头就给到了他的班主任老师。
憨胖的班主任老师跟白洛棋完全是两个极端,很有镜头感地讲了一堆话来夸赞他们班这位天才小棋手。
白洛棋默默站在一旁,在镜头的角落里端正地站着。
那种淡漠的神情仿佛老师夸的是别人,跟他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夏晚晚为了确认白洛棋到底是不是送何念音花的人,双手扒着边框,脸快要贴在屏幕上了。
何扬出来倒水喝,一出门就看见自己的姐姐像八爪鱼一样粘在电视上。
他走过去瞧,发现夏晚晚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镜头边缘的一个小帅哥,不可思议道:
“姐,难道我要换姐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