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决定加强基地的防御措施,以防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手臂上的伤越发严重,已经发着高烧。医疗物品都用就是迟迟没找到敢做手术的人,再这样下去这手怕保不住。 没人我就自己来。
就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刻,冰冷锋利的刀刃切入肌肤时,一阵刺骨的疼痛袭来,让我忍不住呲牙咧嘴、痛苦呻吟起来!一旁的万聪姐心急如焚地看着我受苦,迅速想办法帮我减轻疼痛。她焦急地四处张望,但周围并没有找到任何可以用来咬住的布料或物品。
眼看着我痛苦不堪,万聪姐当机立断做出一个惊人之举——她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套在腿上的裤袜,并将其塞进了我的口中。然而,尽管如此,这似乎还远远不够。因为只要嘴巴没有被完全填满,就仍然存在咬伤舌头的危险!
此时此刻,黄老师和邱老师目睹了这一切,他们感同身受地理解我所承受的巨大痛苦。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决定效仿万聪姐的做法,纷纷脱下自己身上的裤袜,一同塞进了我的嘴里。这些裤袜柔软而温暖,仿佛成了一道保护屏障,稍稍缓解了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
随着裤袜不断增多,我的嘴巴终于被填得满满当当,再也无法合拢。那种被充实的感觉虽然有些怪异,但确实有效地分散了注意力,减轻了些许疼痛。而万聪姐、黄老师以及邱老师三位好心人,则默默守护在旁,给予我无尽的关怀与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