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休养,又接着忙的脚不沾地,所以一时放松下来,他就有些发烧。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翻来覆去的没有睡好,今天一大早他就跑到陈戈徒的办公室占了他的沙发。
听着陈戈徒写字的沙沙声,王惩起伏的内心逐渐得到了平静,精神也开始涣散……
“王惩。”
陈戈徒叫王惩的名字才发现他整个人都歪躺在了沙发上,半张脸都埋进了抱枕里。
抱枕蓬松柔软,还是王惩自己带过来的,正是他的招财猫爹和他的招财猫儿子。
他停下笔,合上了文件,起步走到王惩身边,静默地看着他熟睡的脸。
这是一张用来待客的单人沙发,对于王惩来说还是有些委屈了他高挑挺括的体型。
可以看的出来他躺的并不舒服,但他舒展的眉眼又带着全然的放松。
陈戈徒视线上移,看向了王惩的两只手。
自那天拍卖场过后,这一对手镯就没有从王惩的手上取下来过。, ,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