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模样时却被惊得内心微震
深蓝色的丝绒被凌乱堆皱,迟雪洱半蜷着身体侧躺在上面,他似乎很热,黑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睡衣的扣子也被他自己扯开好几颗,锁骨和雪白的胸·口都露在外面,上面的肤肉沁出细汗,又粉又红,细腻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感受到满手丰盈美好的触感陆熵听到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看着这幅几乎可以说是活色生香的画面,足足用了好几秒才让自己收回精神,弯腰用手轻拍迟雪洱的脸,试着唤醒他的意识:“洱洱,醒醒。
迟雪洱本就是半睡半清明的状态,像是被梦魇缠住了似的,被叫了好一会才颤抖着睫毛缓缓掀起眼皮,眼珠湿湿黑黑的,像蒙了一层氮氤氲的雾气,水光在里面摇晃。“陆熵.....”迟雪洱努力分辨着面前的人形:“我好热。
陆熵呼吸有点沉,用手背在他脸颊和颈脉处都探了探:“除了热还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头晕不晕,身体疼不疼?他问的都是发烧会有的症状,而迟雪洱现在的情况也的确很像是发烧
迟雪洱却迟缓地摇头。望差他的眼神中有迷离。却也来了一丝羞涩。咬差唇瓣。无意识悄悄端缩起膝善。把双.腿并拢藏起来如此欲盖弥彰的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陆熵的眼睛,往他下面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那里不舒服?”陆熵微垂下眼,声音也沉了许多。
还好,并不是生病。
迟雪洱似乎觉得很丢脸,但又实在难受,轻轻吸了下鼻子,脸上快烧出了彩霞
他想伸手拉被子遮住,声音含糊颤抖:“你别看,一会就好了......
陆熵却不留情地将被子扯开,握住他的手,垂眸盯着他:“这种事情不可以只靠忍着,对身体不好。迟雪洱秀挺的鼻尖上沁出细汗,身体被滚烫的热度炙烤得微微颜要,明明脑子也已经混沌不清了,却还是努力跟本性做着抗争:“不要。好可恰越是可恰就越忍不住想让人欺色
陆熵微眯了一下眼睛,嗓音浑浊;“为什么害怕,以前没做过吗?
迟雪洱摇着头,半边脸颊藏进柔软的枕头里,带着哭腔的声音细细软软:“..很少,我不喜欢。
怪不得如此生涩,
陆熵的心被什么东西触动,将他的脸经柔地从枕头里挖出来,指腹蹭掉他睫手上的晶莹
”我帮你。
迟雪洱身体喜地僵住,睁大湿润的双眼,眸光里尽是不可置信:“不,不麻烦你了.....
他想往后躲,后颈却被一只大手掌住,动作间充满陆熵惯有的控制欲,这意味着什么迟雪洱自然十分明了,也逐渐感知到了危险,抬起头,望向陆熵沉黑的双眸,“不用怕。”陆熵嗓子很哑,说话的声线和语调却是十分的温和:“这种事做好了会很舒服的,我教你。如果说声音有魔力,那此刻的陆熵绝对是最成功的魔法师,迟雪洱被他低磁的声线掳获,眼神中的戒备和抗拒稍有松动。“放轻松。”陆熵便顺势继续诱哄,手掌在他紧绷的肩胛骨和脊背上温柔轻缓地触碰,一下一下抚平他的情绪。迟雪洱渐渐被安抚下来,长长吸了口气,虽然心境逐渐恢复平静,可身体上的折磨却仍然没有停止,尤其现在陆熵还靠他这么近,强烈厚重的气息将他全身毫无缝隙地覆盖包裹他的心脏无法自控地剧烈跳动着,拼了命的汲取陆熵身上的气息和味道,像是上了瘾,越闻身上越tang,浑身的热度和血液好像都集中到了那一个要命的地方,他快要爆炸了。“陆熵,陆熵...
迟雪洱意识昏昏沉沉,粉色的脚趾在床:单上紧紧蜷缩,双手用力揪住身前人的衣领,仰起湿漉漉的脸,声音潮.湿柔软,带着不自知的诱惑。“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