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雪洱翻个身,看着上方陌生的天花板,咬住苍白的嘴唇:“我也想你。”
这之后好像又说了些没什么营养的枕间蜜话,迟雪洱消耗了太多体力,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
陆熵可能是听出他的疲倦,以为他是写生玩得太累了,低声说:“早点睡吧,宝贝。”
迟雪洱眼皮微弱动了动,混沌的大脑稍稍变得清晰一些,突然问:“陆熵。”
“嗯?”
迟雪洱已经困到判断不出自己该不该说这些话了,但他就是有些控制不住,一只手轻摁在肚子上:“如果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对面的陆熵微微顿住,沉默须臾:“只要不是伤害你身体的事,洱洱无论做错什么我都不会跟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