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拎起小厨房的水桶加入灭火的队伍。
天杀的!到底是哪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放的火!
不行不行,要先去楼上将星临小先生救下来
星临是被烟雾呛醒的,浓烟迷蒙着他的双眼,嗓子也一片干涩说不出话来,额上渗着汗水
他强撑着坐起身,有些茫然无措
着火了?
他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但烟雾太大了,灰蒙蒙的,根本看不清楚路,
更何况他还在病中
咚!
他被矮凳绊倒摔了个结实,膝盖跪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咳咳......好难受......药师还没回来.....
星临爬不起来了,他挣扎着朝门边挪去,烟雾越变越大了。
他的头好痛,眼睛也快要睁不开了。
下雨了
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一场突如其来的雨熄灭了正在燃烧的火苗,医馆也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赶回来的药师站在雨中,差点心脏骤停
星临,星临
他第一次不顾形象,疯了似的扒开人群往里面走,有人被他撞到心中不满,见到是他后产齐噤了声星临已经被救了下来,但他的情况实在算不上好,面色如霜,唇色惨白
他的额上沾了不少烟灰
药师蹲在星临面前,颤抖着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一捧冰冷的雪,
旁边救火的人和老婶婶士嘴八舌将事情经过告诉了他
药师瞬间明白,自己被人耍了
管事告诉他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药材
又或许。是他们已经将药材全部摘走了。
今天这一出,是警告,也是威慑
药师心中后悔。他不该将星临一个人留在医馆
倏忽听到真相,再一看星临狼狈又虚弱的样子,气血瞬间上涌,眼睛都被气红了
直想不顾一切夫和那些人拼了
雨落得更大了。
药师守着星临,條忽前去和救火的邻居们一一道谢,
苦涩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药师抓着星临的手
他自己的手也是冰冷的。于是又放开
医馆被烧毁了,损失惨重,药材没有找到,星临的病却拖不得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对回来后就一直垂头丧气的條忽点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我....我去看看能不能买到药。倏忽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药师一定会受到请难
雨来得更急了。
冰冷的,带着赛气的雨滴落下来,敲打着伞面,杂乱的雨声让人心慌慌
另一家医馆今日也歇业,药师一路问着来了管事的家门口。
药师已经在这里台阶下站了两个系统时了,他心中焦急,却不得不稳住心神
虽然撑着伞,但雨太太了,半边衣服都被打湿了,他对门童又一次喊道:“拜托去帮我问问,你家管事的现在有空了吗?“门童睨他一眼,语气不屑,“都说了我家管事的很忙,今天有贵客到访,管事的忙着招待客人呢,您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明日再来吧。药师一而再再而三的听到这番推脱说辞,也有些生气了,但他还是克制着,声音压抑着火气,“是人命攸关的大事,麻烦再帮我通传一声吧。“行了行了,我再去看看。”门童不耐烦地摆摆手,进了门
又过了快一个系统时,管事才带着门童姗姗来迟,他站育处,居育临下的睥睨药师,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颇有骨气的药师啊,您今日来是做什么?”管事语气神态皆带着轻蔑“买药。”药师声音沙哑,抬起头直直地看向管事,“月莹草和水眠花。
“当然,当然,我们这都有,但您要知道,这东西可不便宜。”管事伸出手来,手指拢在一起搓了搓,“你懂的。药师拿出准备好的钱袋,语气紧绷,“这些够了吗?
管事接过湿漉漉的钱袋,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掂了掂重量,又打开瞧了瞧,“这点.....可不够哇。“怎么会不够?”药师好看的眉皱了起来,
”上次不也是这么多?
“哈哈哈哈......”管事笑的猖狂,“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啊。
他笑够了,拉下脸,“没钱还想买药?
“来人,把这个闹事的给我赶出这条街!”藏在暗处的打手出动,虎视眈眈地盯着药师
药师垂下眼,脊背却依旧挺直,在那些恶意黏稠的视线中慢慢离开了。
外面是倾盆大雨,星临被人抱住靠近火堆,屋内的光昏暗,并不能驱散心中的严寒。
他慢慢睁开眼,轻咳几声,和垂下眼面无表情的药师对上了视线
药师那双漂亮的眼睛眼里的悲戚犹如汪洋大海,要将星临淹没
他轻轻卷了卷眼皮,又是一抹失重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迅速流逝,他的手指很僵硬,动一下也困难
星临吃力地伸手摸上药师的脸,为他抹去滑落的泪珠,
”.....别哭啦
“人的一生都只有那么短,我也只是走到了我的终点而已。
药师不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控制不住的哽咽,
泪水根本止不住,背对着他们的倏忽也在偷偷抹眼泪
星临慢慢阖上眼,那些病痛好像也离他远去
雨落得更大了,天破了个口子,山河倾颓
世间万物都在哀哭
枝繁叶茂的巨树虚影在这一隅显露,浅金色的飘带随风飘扬,金黄色的种子在顶端开花结出鲜红的果。祥云和繁花绿蔓相融,交织缠绕,恰如繁茂的生命
被获得了和「生命」有关的「启示」,而代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