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来人应了一句,夸赞道:“口口,你这一身实力大有进益,来日登阶必有你的一份儿啊,到时候可别忘了我!”
“与那几位道门的友人相约同行百余年,着实有不少进益,但是登阶?我怕是还不够格!等下次吧你。”
酒香深重,连蛇都要熏醉,魂都瞬间去了七成。
蛇猛然一头贯进酒壶内,眨眼间喝了个痛快。
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令二人都不禁为之一愣:“这小蛇,还挺有那位风范,莫不是真是只偷溜出来耍玩的眷族?”
“咱们找个时间给口口送去?”
感觉如坠梦中。
蛇尾处的痒意重得离谱,蛇蛇忍不住在壶中乱蹭。
朦胧的视线之中,蛇隐约瞧见了那个在湖边饮酒之人的样貌,极浓极艳,双眸之下两滴血痣。
“——”
蛇的大脑瞬间空白。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蛇身上剥离。
蛇蛇突然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
——自己正在蜕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