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少年身上,拉住少年纤瘦白皙的手腕。
却察觉到在触碰到少年肌肤的一刹那,手下的人颤抖得愈发厉害。
他缓缓松开手腕,虚虚地抱着少年的身体,将他带离宴会。
......
“藤原君。”
车内,藤原千夜微微瘫软地靠在后座上。
他的眼尾泛红,睫毛湿润,脸上还残存着泪珠,看上去既清冷又柔弱。
赤司征十郎的心底微微一震,有股异样的感觉在心口蔓延。
这样孱弱又脆弱的藤原千夜是他所陌生的,令他不由自主地升起属于上位者的保护欲。
“藤原君为什么会来参加宴会?”赤司征十郎问。
他对藤原千夜有着深刻的印象,这个少年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即使已经被乌丸家收养,却也很少出席宴会。
赤司征十郎的异色瞳微微晦涩。
有什么人敢去碰日本三大财阀之一的乌丸家的养子呢?
除非——
藤原千夜闭上眼睛,掩饰眼底的冷意,语调虚弱而疲惫。
“只是突然想罢了。”
他怎么可能说出实话。
他不想连累任何人,赤司家虽然与乌丸家同为三大财阀之一,可乌丸家的背后可是一个强大的恐怖组织。
若是连累到其他人......
藤原千夜不愿意想下去。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澈,面无表情。
“谢谢你,赤司君,我的目的地到了。”他轻声道。
“如果需要帮忙,请随时找我。”赤司征十郎沉默了半晌才低声说道。
藤原千夜轻轻颔首,然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窗降下来,赤司征十郎望着藤原千夜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
藤原千夜站在别墅前,吹散他身上的燥热感。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漆黑的云层笼罩了整个城市,星光晦暗。
这样的夜晚和十年前那个夜晚一样阴冷潮湿,他曾经被关押在冰窖里,忍受着寒气入侵。
[宿主,你没事吧。]系统感受到他的不平静,有些担心。
藤原千夜摇摇头。
他当然没事,系统的能力能让他屏蔽掉大半的痛苦。
但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快穿者,他早已习惯沉浸式去扮演、体验、感受人设的悲伤与绝望。
他看着眼前漆黑的宅邸,忽然笑了起来,笑容平静而纯粹。
……
奢华的别墅内有三层,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名贵摆设,此刻,客厅内却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藤原千夜伏下身体,跪在大门前,他纤细的身子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
乌丸雅纪走到他身边蹲下,冰冷顺滑的发丝落在他的身上。
他用粗粝的手指挑开藤原千夜额前的刘海,露出少年漂亮艷丽的面孔。
“为什么直接杀了他?”
“你知道宫本邦彦是我们的同盟吗?”
男人的目光在他洁白脆弱的脖颈上留连,粘稠阴冷的,像可怖的毒蛇缠绕在他的脖颈上。
“我的计划被你毁了,你说……”
“我该怎样惩罚你?”
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
“啊,千夜真是诱人呢。”
乌丸雅纪俯下身,冰冷的呼吸打在少年的耳根,下一刻毫不留情地站起身。
旁边的黑衣人递上鞭子恭敬地递到男人的手中。
“啪!”
皮肉绽开的闷响声响彻屋内。
藤原千夜疼得浑身痉挛,嘴角溢出血迹。
“你应该庆幸,今天我心情不错,否则——”
乌丸雅纪拿着鞭子拍了拍他漂亮诱人的脸颊,眼神阴冷而暴戾。
“我会把你活活抽死。”
纯白柔软的发丝散乱地披散在脸颊两侧,白雪般的瞳仁恍惚涣散,透出几分麻木。
藤原千夜喘息着,汗水顺着苍白的脸庞滴落在地板上。
他仿佛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只是冷淡地望着天花板,眼底空洞而死寂。
“千夜。”
乌丸雅纪蹲在他身旁,拿出手帕温柔地擦拭他唇边的鲜血。
“乖一点,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