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簪上刻的那几根……竹子不错。”
她本想说杂草。
像她这么肆无忌惮的人,这还是第一次尝试照顾别人的情绪——毕竟这小太监看起来实在是快要碎掉了。
陈平安气得嗓门都尖了:“什么竹子!哪有什么竹子!那是个字!是个字!”
云昭无辜眨眼:“哦。”
她和遇风云对视一眼,定睛看去。
云昭沾茶水在矮案上写:“……殓?”
遇风云摇头,也沾了茶水写:“哪有人会给自己刻个殓。我觉着是险!”
可怜的小太监快要厥过去了。
吸气,吸气,深吸气!
这些人,左右不分就算了,那是太上尊名啊!那是可以随便亵渎的吗?!
他本有一百万个、一千万个避讳的心,不愿道出尊者名讳。
然而这两个人越来越叫他双眼发黑。
云昭:“殓怎么了,跟这骨灰坛不是相得益彰?”
遇风云:“……好像是有点道理哈。”
陈平安忍无可忍,终于沾起了茶水:“敛啊,敛!敛!”
“哦……”云昭恍然,“人皇太上,东方敛。”
刻得跟个杂草似的。
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