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卫纪黎却没有松开她,反而说:“你给我抱一下,我帮你杀人。”
末了,他还添了一句:“除了太子。"
"...."
沈青杏道:“不要。”
除了太子外,她没有别的想杀的人。现在可能多了几个刺客,不过
刺客也不知道什么时
会再来,马上就到云州城了
,她找到了哥哥
就不需要谁保护她了。
“那你想要什么?”他问。
“我什么都不要,我不想跟你抱。”
她用力挣扎,袖中的匕首还未抬起,就被他丢了出去。
"你....."
"抱一下,求你了。"
沈青杏无语凝噎,道:“一下是多久?你都抱了好几下了!”
“一炷香。”
“一炷香?!"
她声音惊高:“太久了!不行!”
“你怕什么?我现在又是受伤又是中毒,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她瘪瘪嘴,就算他不受伤不中毒,也对她做不了什么。
再厉害的杀手又怎样,那方面不行还是不行。
“我只是想抱抱你....他贴着她耳根说话,细弱蚊蝇的,虚弱至极。
沈青杏没再挣扎,心道:就当被狗扑了一下,没关系的。
她睁着大大的圆眼睛,望着头顶皎洁的月亮,在心里默数着他的心跳声。
他的身子凉得令她打寒战,一炷香对她来说很慢,可是对卫纪黎来说,却是很快。
“一炷香到了。”
她提醒他,可是却听见头顶传来了一声低喃。
她仔细听了听,才听清他喊的是“娘”。
"???"
这是睡着了?
他的手仍箍在她细柔的腰肢上,她挣了挣,这次真的挣开了。
他似乎陷入了梦魇中,一直在唤“娘”。
她跪坐在他的旁边,看着那张被黑色面纱遮住的脸,刚刚观他身形,她发现这人竟然和卫纪黎一般高,身形也差不多,她有些好奇,名震天下的第一杀手铩雨究竟长着怎样一张脸他现在睡着了,就算她看了,他也不会知道。
她的手移到了他的斗篷边,撩起了轻纱的一个角,却又生生顿住了。
“娘,不要,不要丢下我....
他好似梦见了什么悲惨的画面,猛然伸出手,拽住了她的皓腕,把她当成了梦里的人,“娘亲,不要.....他此时的声音很哑,沈青杏眸子转动,不知为何,她觉得这声音与刚才好像有些不同。
卫纪黎陷入了昏睡中,不能再改变音色,所以此时的是他的本音。
沈青杏放下了他的面纱,没再去看他的脸,见他这副可怜模样,她有些不忍心趁人之危,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万一他真长得很丑,她这样做也太没礼貌了。而且他的梦呓,让她想起了她故去多年的娘亲,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她俯下身,将耳朵附过去,凑近听他的声音。
可是,他却不说话了。
“铩雨....."
她轻唤了他一声,不过他陷入梦魇中,并未听到。
“你继续在这儿睡,我得回去了。”
他可能感应到了梦里的人要走,那只拽住她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疼得她面容扭曲。
“不要走....."他又开始了梦吃
沈青杏泄下气来:“不走不走。求你快点让这个梦过去吧。”
于是,她就在这里陪他耗了一个时辰,直到她的侍卫找了过来。
“小姐!"
“嘘!”沈青杏回头让他噤声。
铩雨这会儿像是没有做噩梦了,手上的力度轻了许多,她趁机甩开他的手,爬起来跑走了。
“小姐,你没事吧?”
侍卫拔出了剑,作势要去杀了铩雨。
沈青杏拉住他:“他不是刺客。别管他,我们走。”
“可是他刚刚....抓了小姐的手。
侍卫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拉走了,这夜过后,天还未完全亮,他们四人就离开了这个村落。
卫纪黎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昨日的毒又让他痛苦了一整夜,很多人在他梦里来来往往,他甚至还梦见了沈青杏。“她..."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望向长安的方向,哑然失笑:“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别做梦了。"
他捡起地上的剑,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沈青杏赶到云州城府衙的时候,已经下午时分了。
“姑娘,你们可要报官?”一个守门的衙役问道。
沈青杳没说话,旁边的书云代为回答:“我们找巡抚大人。”
“找巡抚大人?”那人脸色一变,正色问道:“找巡抚大人何事啊?”
“我们有重要事情找他,烦请您通传一下,他见了我们就知道了。”
“巡抚大人岂是你们想见就见的?”衙役高喝一声,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
巡抚大人一来他们云州,当天晚上就遇袭,巡抚大人大发雷霆,将州府的衙役狠狠痛斥了一顿,自那天后,州府大人下了严令,这几日没有他的允许,一个外人也不能放进来。书云摸出一锭银子向他塞去,可是他却推开了她,横眉冷目:“做什么?私贿衙役,是要抓起来打板子的!”书云昂首道:“你敢!我身边这位你知道是谁吗?这是将军府的三小姐,护国大将军的妹妹,你不让我们见巡抚大人也行,我们要见将军!”“哈!将军府三小姐?逗我玩呢。你要认亲戚麻烦去京城,来我们衙门做什么?”
书云看他气焰嚣张,小脸被气得皱巴巴,将后面的一个侍卫推上前:“你去同他说!”
“说什么说?赶紧走!”衙役大吼。
侍卫抽出剑来,抵在那人胸口前:“我们要见将军。”
“什么将军?这里哪有什么将军?你们几个是存了心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