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你就答。”卫纪黎放下茶杯。
凌风又开始嘀咕了起来:“这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沈小姐她不仅要管太子纳妃的事,还要管大人你身边有没有女人,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哎,也不怪她,毕竟是个傻子嘛。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抬头道:“大人,此次你将沈小姐从山匪手中救出,她会不会就此赖上你啊?”谁知他家大人竟是道了一句:“若没赖上,扣你俸禄。"
他闭上嘴巴不言了。
沈青杏听说卫纪黎回来了,但是一晚上他都没有来看她。
是太忙了吗?
她心道奇怪,她为什么这么盼望着他来看自己呢?
第二日,她出了房间去找哥哥,在去的路上,遇上了卫纪黎。
两人隔得远,他在长廊上,她在院子里。
她看到他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就定住了,一股莫名的紧张升腾起来,在他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的腿不会迈了。打个招呼吧?
她笑起来打招呼:“大人,早。”
卫纪黎朝她走了过来,她转身就想逃,但却被他喊住了:“小姐醒了?”
听起来,像是有一分诧异。
他这么忙碌的吗?
忙到都不知道自己早就醒了。
她点了点首。
卫纪黎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问:“清醒了?”
她再次点首。
“那....那晚的承诺记得兑现一下。”
“什么承诺?”她霍然仰头。
他语调一变:"忘了?"
沈青杏挠挠头,确实不记得什么承诺。
他低下头来,靠近她说:“那....你把我按着强吻的事情呢?也忘了?你把我衣衫扒开,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透,这也忘了?你急不可耐,差点在马背上就把我拆吃入腹,这些全都忘了沈青杏被他逼得步步后退,大白天就红透了脸,他怎么可以把这些事全都讲出来?万一被别人听见,她还要不要活啊?她往四周瞟了瞟,并无其他人,随后眼睛又瞟向他腰腹下,难以置信地想,那儿也摸了?
该死,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卫纪黎察觉到她的视线,想起她的那一巴掌,擒住了她的一只手,“青/天/白/日,又想做坏事?”沈青杏几乎要炸了:“我没有!”
她自知此事是自己理亏,嗫嚅了半晌:“大人,我错了,实在是对不起。我当时中了那种药,控制不住我自己。”他擒着她问:“所以,在我没赶来之前,你也是这样去扑那些山匪的?”
她背脊一震:“没有!之前药效没有起作用,我才没有扑上去!”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没扑,只扑了我一个人。”
沈青杏被他这温柔的动作吓到了,想要往后逃走,可是他仍攥着她不放。
“我记得我说过,你要是敢忘,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心里一咯噔,那晚非礼得太过了,他会不会加倍折磨回来啊?
她摇着脑袋说:“不敢忘.....不敢忘....."
“那记得履行你的承诺。
她实在是记不起了,讪讪地问:“什么....承诺啊?
他见她果真是忘了,脾气不好地提醒:“你说你要给我当娘子,还....
他忽地邪笑:“要请我吃青梅。”
她吃惊地抓头发,自己竟然还说了这些?
她点头应道:“好。好....给你当娘子,请你吃青梅。”
不就是青梅嘛,她家里的树上多的是。
卫纪黎笑得更加张扬,弯腰凑近说:“我要吃甜的。”
“好,好,给你吃!都摘给你吃!”
沈青杏压根儿没意识到青梅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那本官等着。”他心情极好地走了。
等他离开后,她才后知后觉,她自己的名字不就是取自青梅么?
他要吃的,该不会是她吧?!
“该死!臭流氓!”她一脚朝着栏杆踢了去。
不知不觉间,她就走到了沈月微的住处。
“哥哥,你在干嘛?”
沈月微坐在房间里,手里握着一柄黑金长刀,那是他从凤凰山拿回来的,那些山匪手里各个都拿着这样的武器,但这武器,并非是大昭的兵器,而是南越的。昨日搜山,甚至还搜出来了不少存货,这样大的事情,卫纪黎连夜便写了奏折呈上京城。
他看到她来了,连忙将刀放下,起身迎接:“阿杏,你身子好了吗?怎么出来了?”
“我好了呀。”她原地给他转了个圈,“非常好。”
“阿杏,你....沈月微面露心疼,别人家的姑娘遇上这种事,怕是会抑郁寡欢很长时间,甚至还会生出阴影,但是他这妹妹,一点事儿都没有,他安慰自己,可能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你真的没事吗?你还害不害怕?”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只是这种事她上一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当时她也低沉了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出门,不敢见人,晚上也常常做噩梦,梦见那些山匪丑陋的面孔。这一世再经历,那天晚上是挺害怕的,但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
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那个山匪的话,他死前说的那些关于哥哥关于沈家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仰头冲他笑:“哥哥,我真的没事。”
从卫纪黎出现来救她的那一刻,她发现这世上的事情,是可以相互抵消的。
比如,她那时候的痛,会被他的出现而治愈。
所以,此时的她,心态很好。
沈月微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知该说什么好:“傻妹妹。哥哥还担心你....”想不开。
“哥哥,不必担心我,我现在已经不怕了。”她挽起他的胳膊,试探地开口,“只是哥哥,我当时真的害怕极了,因为那些山匪,他们说了些很奇怪的话,把我吓着了。他将她拉到凳子上坐下:“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了哥哥好多的坏话,他们骂哥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