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才道:“这戏,我看过不下十回了。可每一次,还是抑制不住难过。”
“想不到大人还是感性之人,竟为台上的悲欢离合而悲戚。
卫纪黎没有再接话,而是闭上了双眸。
直到台上的唱音结束,灯光黯下,他才再次睁开眼睛。
“阁下请我听戏,那我该回请阁下什么呢?”
幕帘内传出折扇摇晃的声音,清韵的男音缓缓飘出:“不必客套,我只是想请大人听一
场戏而已。"
“若是这样的话,那就谢过阁下了。这场戏,我短时间内是不想再听了。”
他站起身,欲离开此处。
“大人。”幕帘内的人喊住了他,“想不想要十二绣楼的线索?”
卫纪黎蓦然站走。
未几,复又坐回了雕花的椅子上,弹了弹衣袍:“那就请阁下说说你的条件吧。”
“我说了,我只是想请大人听一场戏,大人既然已经听完了戏,那么这线索,我必当奉上。”
卫纪黎轻笑一声:“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
他半点不客气,道:“那就请拿来吧。”
面具男人从衣襟中取出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随后起身:“请大人自来取吧。”
他掀开旁边的幕帘,从一侧的门离开了戏楼。
卫纪黎从椅子上站起,朝着那间垂帘幔幔的雅室走了去。
沈青杏赶到这里的时候,看到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心道:哟!还包场呢!
这厮挺会谈情说爱啊!
她一眼就瞟到了轻幔后面的颀长身影,昂首阔步走了过去,一把掀开帘子,结果只看到卫纪黎一个人。哥哥呢?
她眼里闪过疑惑,随后便发现了左侧的幕帘珠子在轻晃,像是有人刚从那里离开过一样,她当即就要走过去,掀开幕帘看个究竟。可还未走到那里,就被卫纪黎的长臂揽住了腰。
“你怎么来了?”
“捉奸!”她脱口而出。
卫纪黎哑然失笑。
她听到他的笑声,越发觉得有猫腻,外面放着那么多空座位不坐,为何偏偏要坐在这垂满纱帘的小室内?坐在这里面,还能认真听戏吗?
而且他拦住她,分明就是不想她发现刚才离开的那人。
她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人就被他抱在了腿上,她吃了一惊,吓得要跳下去。
可是他却紧紧将她抱着,笑得春风摇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小醋精呢?”
她瞳孔越睁越大:“你说什么?”
“大人我只是出来听个戏而已,又不是跟戏子花前月下,你在吃哪门子醋?”
“我........"她一拳头朝他砸了去,“我吃你个大头醋!”
她明明是来找她哥哥的!
她后悔自己刚刚就不该说捉奸两个字。
卫纪黎被砸了一粉拳,也没生气,反而还在笑:“你这个贪吃鬼,难怪太子入不了你的眼。
“你在说谁贪吃啊?”
“难道不是么?你不是想当他的正妃么?一
个小小的侧室怎么满足得了你?''
"我.....""
她拳头握紧,又想一拳头砸过去了。
他贴着她的额头说:“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娶侧室。养一只免子已经很费精力了,我才不想养一窝。沈青杏听到他把自己当作兔子比喻,心里头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努起小嘴:"我管你娶不娶侧室呢!”
他盯着她笑:“那好,等我回京城的时候,多带几个美人回去。
沈青杏眸子微笑,暗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吗?
她故意道:“好啊,我帮你挑,挑几个好生养的。
他看着她道:“我看你就挺好生养的。”
“是吗?”她突然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那等我们回去,就加把劲,争取三年抱俩!”
他身体微微一顿,嘴角浮上一个弧度:“真的?”
死断袖!给我继续演!
你生得出来就怪了!
“当然是真的呀。”
卫纪黎眼皮微阖,看向她的樱桃小口,慢慢地俯身靠近,沈青杏大惊失色,双手抵在他胸膛上,阻止他靠近。他扬起眼尾,不解地挑眉。
“不是要给我生孩子吗?”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就想.....孩子!!!
卫纪黎看着她那张红唇一开一合,心痒难耐:“只是先亲一下,白天肯定不让你生啊。”
“不可......"""
她往后躲去,后背抵在了桌沿边。
看他眼里渐渐呈现出阴厉色,她心下惶惶,知道他不喜欢被拒绝,解释道:“没成亲,不可以亲的。”他掰着手指头数道:“那晚,你亲了我八次,我可都记着呢。”
她瞳孔放大,八次?!
他倒也没再逼她:“也罢,那就等成亲后再补回来。”
他下巴靠在了她瘦弱的肩头,双臂将她轻轻搂着,低声喃喃:“你哥说你很坚强,我原先以为他是骗我的,可现在一看,你似乎真的一点事“那你觉得我该怎样?每天抱着被子哭吗?”
他看着她那双泠泠的眼睛:“你可以抱着我哭。”
"......"""
他轻柔地问:“身上还有没有哪处有伤?”
"有伤的地方,书云已经帮我上过药了。"
“还疼不疼?”他抚摸上了她被扇过一巴掌的脸颊。
她有点受不了他突然的温柔,摇了摇头,眼珠子四处乱瞟:“大人刚刚听的是什么戏?”
“《霸王别姬》。”
她有点惊讶,他与哥哥听这个戏?
她想:呵,嘴上说着要跟我成亲,结果暗地里,却在勾搭我哥哥!
卫纪黎,你真有能耐!
“我想哥哥了,我要回去找哥哥了。”
她推开他,从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