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给了他,“滚远些,别打扰我与美人儿共度良宵。”
林七雪被她拽入了一间上房内,房中香烟缭绕,烛火摇摇,红纱轻幔舞,旖旎春光好。
“你松开!”他总算是说了话。
黎扬灵哪里舍得松开,她早决定好了,她不要听爹娘的话,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世家公子,与其那样,她倒不如来点一个漂亮的小倌,以后就把他养着,总归比那什么世家公子忠心。
她将他推倒在红罗帐内的床榻上,然后飞快点下了他的穴道,嘻嘻一笑:“哈哈,你跑不了了吧。”
林七雪眉头快要皱成刀了,想他英明半辈子,却不想栽在这样一个小女子手上。
“老子不陪你玩,你快给我解开。”
她的柔荑抚上了他美玉一般的面庞:“为什么啊?我长得不美吗?还是……你有花柳病啊?”
林七雪要气炸了,他以为她是这里的常客,几年前不仅在这儿点了卫纪黎,现在又跑来花天酒地,还把他给抓了。
“你才有病!快点给老子解开,不然,小心你的人头!”
黎扬灵混迹江湖多年,那可是被吓大的,吼道:“老娘今天就要买你!你给我好好躺着别动!”
说完她就扒了他的衣裳。
“啧啧啧,小公子皮肤很白嘛。”她的指腹在他的茱萸上轻揉。
林七雪恼羞成怒:“你快滚!我不和兄弟睡一个女人!”
黎扬灵听不懂他讲话,什么都不管,直接就坐了上去。
林七雪想死的心都有了,怒骂道:“你以后让我怎么去面对我兄弟?”
黎扬灵浑身都疼,如同被撕裂了一般,她心道这怎么与她想象中的极乐不一样啊?
她痛得想打退堂鼓了,但是听到他叽叽喳喳,觉得烦。
“哎呀,别吵吵,你这样不配合,谁都舒服不了。”她俯下身去用唇堵住了他的嘴巴,试探地舔了舔,笑起来说:“你还挺甜的。”
她接着又亲了亲他的脸颊,笑得心花怒放:“你长得好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啊,他是谁来着……唔,想不起来了……”
“管他的,不想了。”
*
天光破晓,霞彩挤入窗扇缝隙中,如破土而出的金色嫩芽,鲜活又充满朝气。
随后,一声巨大刺耳的尖叫在春风楼内响起。
黎扬灵惊骇万状,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之人。
怎么会是他?!
要命了!
她敲了敲脑袋,自己昨晚怎么醉得这样糊涂?怎么就和这个人睡了呢?
林七雪被她的尖叫震醒,脑子都要裂开了:“给老子把穴道解开!”
他一开口,发现自己声音竟然哑成这般模样了。
黎扬灵混沌不清,给他解开了穴道,下一瞬,就被他掐住了脖子。
只见少年通红着双眼,杀气勃发,指节收紧,似要将她活生生掐死在这儿。
少年衣衫凌乱,发丝披散,眼尾殷红,宛如妖孽。
“救……”命!
林七雪目光忽地瞥到床单上的一抹红,浑身一僵,手上力道也松了不少:“你……你……还是……头回啊?”
黎扬灵闻言,脸颊红得滴血,一把挣脱开他的桎梏,一拳头朝他砸去:“你这个混蛋!你昨晚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谁?你骗我!”
“你昨晚都醉成那样了,我跟你说你也不听啊!”
林七雪揉了揉被砸的脸颊,忍住还手的冲动,道:“所以,你与小黎没关系咯?”
“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倒是你!你这个恶心的断袖,你昨晚那样欺骗我,我一定要杀了你!”她说着就要去拿她放在桌上的宝剑。
“老子不是断袖!小黎他也不是!”他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又给拽了回来,“倒是你,一个世家大小姐,成日里混在秦楼楚馆像什么样子?”
“本小姐的事要你管?”
“本来我是不爱管的,但是现在你既然与我生米煮成熟饭,那我必定是要管到底的。”
“???”
“你做梦!就你也配管我?”
林七雪笑了一声,那笑声听起来有种不祥的预感,然后他就朝她欺身压了下来,将她困在铁臂内:“昨夜我被你点了穴道,一点都不尽兴,今天就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女贼!”
“你要干嘛?”她大叫了起来,林七雪威胁她,“你再叫,信不信我也封了你的穴道。”
黎扬灵终是怕了,半推半就:“我要跟我哥告你的状……”
“你哥现在可管不到你这儿来,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
他只是随便亲了她几下,她就软成了一滩水,她眼神迷茫:“好奇怪啊,为什么今天与昨天感觉很不一样?”
“废话!你昨夜那样把我当作一个木头尸体,能有什么乐趣?”
“这样啊……那你昨晚要是肯配合,我就不会点你穴道了呀。”
“配合?”林七雪气笑了,怒吼道:“我为什么要配合你?”
“老子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竟然就被你这样毁了,我真想杀了你!”
黎扬灵想起来他武功高强,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脸上终于露出惧意来。
“现在后悔?晚了。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随便招惹男人的下场。”
*
卫城西门处,沈月微一身戎装,带领两千精锐在城门口撕开了一个口,然后悄无声息地混了进去。
城中原太尉府,现在已经沦为了南越人的享乐场。今天,这里聚集了不少人,正在举办一年一度的拜神仪式。
南越崇尚神明,不过他们所祭拜的神明与中原却大不相同,他们祭拜的都是一些血腥凶残的大凶之神。
太尉府中,院子里临时搭建了一个祭台,上面摆放着一个神龛与众多牛羊美酒祭品,四周围跪着不少穿着异域服饰的人,众人异口同声,唱着古怪的歌谣。
就在众人唱得正是沉醉之时,沈月微带兵杀了进去,众人被这场夜袭搞得措手不及,沈月微的目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