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言外之意,徐行知笑出声。
掌心轻掐上她的细颈,他低头附在她耳边:“央央,我要是对你没有自制力,你早就下不来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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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清央没开车,徐行知顺路把她送到了写字楼下。
天气越来越冷,几步路冻得手脚冰凉。到工位上,沈清央放下包,端上马克杯去接热咖啡。
上午事情不多,主要是上个项目的收尾总结。
写完打包抄送到接收人邮箱,她准备歇会儿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邹瑾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抬手轻扣两下,沈清央推开邹瑾办公室的门:“邹律,您找我。”
“来了。”邹瑾和颜悦色,“有客户找你。”
对面软皮沙发上西装革履的男人双腿交叠,笑着说:“沈律,还记得我吗?”
沈清央愣了两三秒,很快从记忆库中检索出自己何时见过眼前男人。
大半年前徐行知刚回国,她智齿发炎,他带她去陈泊那儿拔牙。
诊所里,她曾主动递出一张名片。
迟疑着关上门,沈清央礼貌微笑:“当然记得。”
邹瑾介绍:“这位是万德集团的副总,江总。”
江盛视线扫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笑道:“我来得不巧,听邹律说,你正准备休婚假。”
邹瑾低头喝茶。
沈清央接收到上司的意思,改口说自己暂时没这个打算。
坐下来聊了几分钟,江盛很快坦言来意。
万德想收购一家建筑公司,他希望由邹瑾牵头团队,沈清央来负责具体的尽调。
秘书递上资料,邹瑾翻了翻,说晚点给江总答复。
江盛走后,沈清央被留在邹瑾办公室。
“我知道你刚结婚该休婚假,但机会难得。江总指名道姓要你来负责,跟我说信任你的能力。”邹瑾说,“以我的意思,不如做完这一案。正好到年底,你的级别也该升到中年级,到时候再休假不是两全其美吗?”
沈清央不假思索说好。
邹瑾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你分得清轻重。”
沈清央没太有犹豫,她和徐行知在一起的时间还长,但工作上的机会转瞬即逝。
合同签完后,以她为核心的尽调小组开始拟调查清单。
其中有两个新来的实习生,邹瑾让他们跟着打下手。
目标公司建和建工倒是很配合,事无巨细地提供清单上所需的材料。
那两周沈清央忙着走访,夜里回到家还在看材料,常常熬到很晚。
元旦那天,徐行知洗漱完,推开书房门,见沈清央脑袋埋在一堆材料复印件里。
他走过去,合上电脑,俯身把人抱起来。
她揉着眼醒来:“我的文件……”
“都保存了。”徐行知亲亲她的额头,“睡吧。”
沈清央闭上眼,枕在他肩头:“今晚是跨年吧?”
“嗯。”
“别人都出去跨年了,我们就在家里睡觉吗?”她打着哈欠。
徐行知好笑地看着她困得睁不开的眼皮,放到床上隔衣捏了捏柔软的心跳:“不想睡的话我们做点别的?”
沈清央立刻埋在他胸膛屏息睡觉。
再醒来,是因为实习生的电话。
“沈律!”那实习生是跟着她打杂的,语气焦急,“万德的人昨晚给我发信息,让我通知你今天上午十点到他们集团总部开会汇报进度,我现在才看见。”
沈清央缓了一会儿撑着额头起身:“昨晚?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要你通知我?”
实习生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是一个企业微信账号凌晨一点给我发的,自称小江总秘书,我昨晚十一点就睡了……”
沈清央挂掉电话。
现在已经十点,今天元旦,本该是休息日。
徐行知昨晚说上午去一趟公司,下午回来带她去关柏言的滑雪场玩。
休息泡汤,沈清央起床洗漱,赶到万德时迟到了四十分钟。
路上她翻了翻尽调小组的群消息,他们都是上午九点接到的电话,知道要开会。
唯独她没有收到电话。
推开门,偌大的会议室无比安静。
除了她,都到了。
沈清央和长会议桌最上首的女人对上视线。
江影靠着办公椅,长腿交叠,似笑非笑朝她瞥来一眼:“不愧是江盛请来的律师,开个会都要人等四十分钟。”
沈清央从容不迫道歉:“抱歉,是我让大家久等了,不知道江总在哪里?”
“不用找他了。”江影微抬下巴,“建和的收购今天起由我负责。既然沈律不守时不用心,就让观越换一个人来负责尽调吧。我已经致电樊律了。”
她说的人是律所大老板。
这番话轻描淡写,没能及时通知的实习生看向沈清央,已经快吓哭了。
沈清央和江影对视。
对方眼里写满了挑衅,目光扫过她手上的戒指,添了几分不悦。
走出万德,沈清央接到邹瑾的电话。
“江总说,他妹妹执意要接手,他也没有办法……樊律那边也来了电话,所有违约金小江总一力承担,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默然几秒,沈清央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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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徐行知从公司回家。
搁下车钥匙,他听到客厅里传来的人物说话声。
走过去,原来是电视大屏上正在播放着美剧。
沈清央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怀里抱着一桶哈根达斯。
听到声音,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徐行知坐到沙发上,手抚她的头发:“怎么突然不开心,工作累了?”
沈清央转身,挖了一勺冰激凌递到他唇边。
徐行知张口吃下,顺手抽走了她怀里剩下的冰激凌桶。
再吃,生理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