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他一般不跟不熟的人兜圈子拐弯抹角:“郭兄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郭意:"....这小解元郎怎么就不知道享受的好处呢。
“那在下直接说了,”他道:“归玉兄你晓得,在下家中有良田六百亩,每年
缴纳的田税实在是太多了,在下想将其挂在归玉兄的名下,免了这田税......
一年就是上百两的银子啊。
县中一座五进的宅院不过一年的田亩税。他算着:赠沈持一座宅院换来一年免百两银子的田亩税,这是多有赚头的生意啊。“哦。”沈持:“.....
他懂了,这位土地多的郭大乡绅希望自己可以少交田税,想将他家名下的田产挂到他名下一一当朝的举人可免名下田亩之税赋,方便偷税漏税,为了表达谢意,可以赠他一座县城的大宅子。嚯,真是互利双赢的好事情啊。
沈持在心中想了又想,说道:“郭兄,在下年少侥幸得志难免日夜诚惶诚恐怕辜负昔日师恩,实不敢湎溺金屋美色,叫您错爱了。”他拒绝得直接又彻底,不给郭大乡绅抱丝毫幻想的余地。
郭意的那张方脸看上去微微扭曲,他的笑不达眼底:“难得解元郎高洁,是在下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