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僵硬的笑容……看着好不情愿哦。”
尝试了好几次还是觉得怪里怪气的,尾白阿兰向摄影师提出建议:“要不我们这次拍‘全员恶人’风格的照片?”
摄影小哥想了想,觉得可行。
稻荷崎被许多粉丝亲切地称为“狐狸队”,一方面原因是队名和稻荷神有所关联,另一方面原因则是这支队伍的风格如狐狸一样变幻莫测、凶残嗜血,稍不注意就能把猎物咬个粉碎。
如果能拍出他们身上的凶残感,效果说不定会更好。
但随后却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宫治戳了戳奈利的脸颊:“奈利,凶一个啦。”
奈利修用力瞪着镜头。
但或许是乖巧脸蛋带来的buff加成,就算他已经很努力地瞪着镜头了,看起来还是乖乖的,跟其他人身上浑然天成的恶人感相比,就像混进狐群的小猫咪。
稻荷崎众人陷入了沉默。
笑也不行,凶也不行,难道奈利年纪轻轻就只能拥有面瘫脸了吗?
这时银岛结忽然想到了办法,把奈利修拉到一边,循循善诱:“奈利,你现在想象一下——你刚刚用仅剩的零花钱买到最喜欢的水果味小蛋糕,可刚刚拆开包装盒,摄影小哥哥就把你的蛋糕掀翻了,毫无抢救的可能。”
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他甚至再次强调:“而且,他还不跟你道歉!”
奈利修设想了一下那个画面。
随后就开始嗖嗖往外放冷气,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向操作着摄影机的人,已经在心里的记仇小本本上写了一百遍摄影小哥的名字了。
摄影小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12号小选手的眼神一下子犀利起来了呢。
凶残得好像要把他生吃了一样。
“好——就保持现在这个状态。”他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就按下快门。
于是,一张被称为“狐狸下山图”的照片就被定格在这一刻。
在照片中,狐狸们表情冷酷,眼神凌厉,最小的那一只浑身冒着黑气,异常凶残地盯着镜头。
众人看到成片之后都乐不可支。
除了他们,谁会知道奈利的眼神只是因为一个小蛋糕被掀翻的幻想呢?
对此,伟大的米国五星上将麦克阿兰评价道:“或许奈利这辈子的真爱就是小蛋糕了吧,就跟阿侑的真爱是排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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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IH预选和IH带来的后续影响总算告一段落,大家又回到日常训练之中去了。
奈利修继续潜心练习扣球和发球,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发球成功率又提高了不少。
时间就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之中过去了,眼看日历被翻到6月底,大家都开始期待他们的暑假。
大概没有学生不喜欢放假,况且,对于排球部众人来说,暑假意味着更多合宿集训的机会和时间,到时候又能和厉害的队伍一起训练。
但这种期待中,总会夹杂着烦恼。
因为——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来了。
或许每个社团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学渣,在期末考试期间,总会有人抱着脑袋哀嚎。
在期末考试正式开始的前一个礼拜,北信介特意叮嘱:“教练说7月份还会安排合宿集训,但暑假期间学校会安排考试不及格的学生集中补考。补考的时间也在7月,很可能会和集训时间重合。如果不及格,就可能错过本次集训。”
排球部里,有人发出哀嚎:“不——”
如果朝声源看过去,就能发现哀嚎的人正是宫双子。
尾白阿兰:“……那两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平时无所谓,一到考试的时候就开始痛苦了。”
赤木路成倒是不担心自己没法通过考试,兴致勃勃地问起了集训的安排:“可以透露一下是去哪里集训吗?”
北信介:“这次组织集训的大概率是东京的学校,就是你们想的那几所。”
宫双子:更期待了!
但也更担心考试了!
不要啊他们不要不及格啊,他们不要补考啊,他们也想参加集训!
于是他们的学习压力陡增,为了临时抱佛脚,还把同年级的角名伦太郎请去跟他们一起复习。
为了配合学生们的考试,大多数社团活动都被学校叫停了,排球部的活动虽然没有完全暂停,但也减少了部活的时间。
一切都是为了最后那几天的考试。
大多数人都忙得很,只有奈利修和北信介还雷打不动地保持着早出晚归、按时来排球部报道的习惯。
他们知道北桑完全不需要担心考试,可为什么奈利也一脸平常啊?
在考试开始的前一天晚上,宫治发现奈利修还是和平常一样留下来练习发球,终于忍不住问:“奈利,你没有考试的压力吗?”
奈利修:“没有呀。”
宫侑:“?你不需要复习吗?”
奈利修:“不需要,每天上课的时候认真听,回家把作业写完的时候,就已经完全记住了。”他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大家会那么烦恼。
宫治:“……”
宫侑:“……”
其他人:“……”
怎么会有人能把学习这种事说得那么轻松?
有时候他们确实认真听课了,可是一下课,刚进入脑子的知识点就随着叮铃铃的铃声溜走了啊。
只有北信介深感赞同:“我也不理解考试不及格的世界。”
认认真真把每一个步骤做完,怎么会不及格呢?
尾白阿兰扶额:“你们两个学霸体质的人真是够了。”
就算他不像双胞胎那么担心考试,可他也受不了这两个人云淡风轻的态度啊!
最后的成绩出来时,北信介理所当然地拿到了全科A+的高分,奈利修也基本拿到了A+,除了国文。
理石平介小声说:“其实奈利本来可以拿A+的,只是国文老师嫌弃他写字太丑,所以才没有给高分。”
奈利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