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两行宽泪。
刚体会到初恋的味道,就失恋了。
骨鱼围绕钟楼盘桓向上,宛如流转的苍白流星一样,摇曳着长长的尾巴,仅朝那一人聚集而去。
顶层。
谢林高站于骨鱼之上,面容平淡,俯视众生,宛如静谧的圣母。
实际上,他完全傻了。
怎、怎么真的听他的话了?
谢林表面平静,实则一脸懵逼地俯视着倒塌的钟楼,心都在滴血。
这得要多少钱修复啊不对,还能修复吗?
这可是古物啊
镇长不会被气晕过去吧?
不对,应该关注的,是他现在应该干什么吧
他要怎么下去啊?
晚风吹过,吹上谢林那呆呆的面庞。
就在这时。
一道矫健的身影,攀上倒塌的钟楼,站到最顶端,仰头看向他。
谢林低头,心一颤。
即使隔着几十米远,他也能一眼认出——
那人是他的丈夫。
阎宗罗望着高空中的那道身影,心脏怦怦直跳,唯恐下一秒老婆就被那群骨鱼拐走了。
他竭力压抑着失控的情绪,挤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举起手,温声道:
“老婆,咱们回家——”
“咔嚓咔嚓!”
骨鱼大声咬合牙齿,盖住了他的声音。
阎宗罗:“”
笑容逐渐僵硬jpg
他沉默片刻,从背包里掏出扩音器,放到嘴前,开口道:
“老婆,怎么回家吧——”
“回家吧——”
“家吧——”
“吧——”
喊声,回荡在寂静的夜中,久久不散。
莫名有种在菜市场吆喝的感觉。
一个玩家小声说:“好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