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话,全都被关在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九尘挑眉,问道,“说啊,怎么不说了,我要不是少天师,你要怎么样。”
看着活蹦乱跳的张九尘,黑衣人扯了扯发干的嘴角,“你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他现在的表情极为搞笑,有难以置信,还有迟来的惊恐。
之所以敢这么单枪匹马对上张九尘,脚下的阵法是一个原因,张九尘没有帮手也是一个原因。
“虽然我知道你很好奇,但我并不想给你解惑。”
张九尘步步逼近,这人一直待在一个位置,早就让张九尘产生了怀疑。
见张九尘越来越靠近,他越来越着急。
“你别过来。”
嘴上这么喊,他依然一动不动。
张九尘一直看着他,但黑袍子把人的脸都遮住,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在比谁的底气足?张九尘失笑。
看样子我们的前少天师虽然物理好,但智商并不怎么高。
看着张九尘一步步靠近,他的内心非常紧张,只要张九尘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当他整个人被掀飞,时间虽然只有一瞬,但他的脑海里全是难以置信。
他明明计算好了,只要张九尘站在那个位置,接下来,他什么都不需要做,这个人
就真的插翅难飞。
张九尘似笑非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算计我?”
“我不服。”他嘴角溢出一条蜿蜒的血蛇,看着张九尘的目光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肉才好。
张九尘神情冷淡,此时是一点都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景家人真是有趣,面对合作对象都这么狠。
来往的路都被人用东西封死了,张九尘虽然将阵法破坏了,但失去的空气却回不来。
那个叛徒被他扔到里面,要出来还需要经过他,张九尘已经无暇去管他。
前后都走不通,张九尘只能另谋出路。
但一个人已经从难以置信恢复了自然,甚至还有心情对张九尘冷嘲热讽。
“就算我输了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出不去?”
“咳咳,”张九尘那一脚直接踹在他心窝,将他踢成重伤,但他此时依然在作死,“一想到那个老家伙好不容易找的宝贝被我毁掉,到时候知道了估计要气死过去,我就高兴,哈哈。”
“你要死了。”张九尘怜悯地看着他。
“你闭嘴。”
张九尘的眼神刺痛了他,曾经被那样对待了很久,他已经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被人瞧不起,但是结果呢,一直以来站在他这边的人居然背叛他。
他反正
是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遇到困难自怨自艾。
“你懂什么?你们什么都不懂。”
张九尘觉得和这种人争论根本没有意义,“劝你还是省一点力气,不然真的就死了。”
张九尘没想真的在这里让人死了,反而是想把他带回去,让他待在老人身边赎罪,如果他不愿意,再交给暗堂处理,反正不会便宜他。
但他很排斥:“我要说,我……”
窑洞实在是要坚持不住了,头上的泥土龟裂的痕迹越来越大,直接一大块砸在黑衣人身上。
“呵,真是恶有恶报,活该了。”
砸的那一下也不致命,但能让他不好受。
张九尘快速地朝他那边过去,但顶上掉落的泥土越来越多,甚至隐隐有些要塌陷的意思。
再逗留下去,张九尘自己都可能走不了了。
当机立断,张九尘头都不回,找了一个方向就跑起来。
黑衣人这下才真的傻了眼,他以为张九尘会带他回去,但看样子张九尘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
其实是他误会了,张九尘本来还打算带他走的,但是很显然,他的态度太让人不爽。
“老大?”
狭路相逢的两路人马面对面,张岩异常惊喜。
但身后的几个人都是此次带过来
的心腹。
人看着有些少,但这会儿不是说话的时候,“先出去再说。”
来的人训练有素,没有任何疑问就往外走。
他们走的是景家的隧道,那些人也不是没有防备手段,将瓷器打碎了之后,倒进出口全部封住,他们在外面也是清理了好久。
“怎么没看到那谁?”
想到张岩说的于闵,张九尘问道。
张岩冷笑:“于少爷细皮嫩肉的,娇贵,自然是下不了隧道的。”
谁都知道于闵是个三百斤的大胖子,说细皮嫩肉实在是埋汰人,但在场的都是一边的人,闻言也是轰然大笑。
外面的张年年,抱着猫站在张衡的旁边。
里面的动静,外面自然也能感受到,地动山摇的,很让人担心。
“滴答滴答——”
那是用瓷器烧的小件,能穿起来当做首饰,张年年在景怡的手上见到过,甚至自己都有些想要。
但那女生说家里的窑出了问题,这个想法也被按捺住了。
“你还敢出现?”张年年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个女生,原本就只是泛泛之交,但有的人,却要置她于死地。
景怡脸色寡淡,嘴唇也苍白,就和他们家烧出来的白瓷一模一样。
提起白瓷,张年年脸色发白,她又想起
那几个人把骨头扔进窑炉……
突然眼前被一片黑色挡住,张年年一抬头,张衡站在她前面。
“你就待着那里,不许多动一下。”
随着他的话说完,景怡扯了扯嘴角,什么都没说。
从景家大院里面依稀又走出几个人来,最终那个宅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后面才出来一群穿着同一的人。
虽然没有见过这些人,但张年年感觉他们应该是他们这边的人。
景家的人就像是被赶鸭子一般赶到前面的空地上。
一个很胖很胖的胖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