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兮回看着董弈那双冰冷,且透着些许阴森的眼睛,不由的有些害怕:“我已知错,定不会有下次了。可她即不是真公主,可为何李家定要娶这个,无法开枝散叶的女郎?”
“因为李邵庭从不在乎此女什么身份,毕竟这世道是可以闭着眼睛说瞎话的,只要对自己有利便可。如今站李邵庭的一干人,为了己私谁又会在乎真假,将此女娶回家中放着便是。”董弈停了一息不知想到何事接着道,“让卓远来一趟我书房。”
……
董卓远一回府,便被董弈喊去了书房,此刻书房内坐着的还有沈兮。董卓远看着自家母亲那副神情,心中自觉出了事。然自己作为小辈不便开口询问,只行礼问安过后,等着长辈吩咐。
静默片刻后,董弈开口道:“如今你年岁也到了娶妻生子的时候,阿爷自知你已有心爱的女郎,可仍是替你做主求娶了程家娘子,为大事者该有所割舍。”
此时的董卓远,不免在心中自嘲的想,他亦是从旁人嘴里得知,自己要娶那程今陌的消息。这段时日,早已传的满城风雨,然自己却未曾同自家爷娘求证过。他自是知道,这问与不问,结果都是一样:“儿全凭阿爷做主。”
“卓远,莫怪阿爷这先行后闻的做派,我们董家置身于如今局面,争的便是无上皇权。若此番无法上位,等着我们的便只有死路。”
“儿自是知晓。”
董弈欣慰道:“你即是知晓轻重,那也该知道,你别院中的那位女郎留不得,趁着还未显怀,早早处理了吧。”
此刻的董卓远,有些不知如何接话的悲凉感。只听董弈接着道:“有些消息虽未传开,可景王妃今日一早便亲自去了趟程府,所谓何事你我该是心中有数。如今的程今陌是你的非娶不可。”
董卓远坐在太师椅内,始终未曾出口应允此事。眼下这般沉默,衬的整个书房内有些微妙的僵硬。就在董弈想要再次开口之际,董卓远终是出口道:“若没旁的事,儿便去着手处理此事了。”
董弈眉眼间,有些无奈的朝董卓远挥了挥手,示意他自行便是。
……
刚跨出书房的董卓远,眼中便压不住的透出股狠戾。此刻等在门外的属下,待扫到董卓远面上表情之时,只觉得讶然。自家郎君,从来都是喜怒不现于面的城府,似今日这般却是从未见过。
待至无人处时,随在董卓远身后之人出口道:“别院中的三娘子,今日吐的有些厉害,她此前遣仆妇来传话,想着见郎君一面。”
行路的人突然停住脚步,答非所问道:“我应她的事,怕是一件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