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却被他从后抓住胳膊。
蒋鹤贤特别恶劣地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和哪个女人厮混和你有关系吗。”
朱妏妏觉得他扭着自己热气喷薄十分不舒服,压着嗓子慢慢地回了句:“你先放开我。”
一别经年的蒋鹤贤,似乎哪里都变了又好似哪里都没变。被当面侮辱也还是那么副无所谓的笑模样。
也是,他但凡有点羞耻心便不会任由自己沦落至此。
蒋鹤贤眼梢微挑,感觉脑子有针似的扎着疼痛难忍,却仍不理会,抿着唇淡淡地说:“你以为我们今生都没交集了吗,我要是想,有的是机会和你再续前缘。只是之前看你活得挺好,一直不想打扰你。”
朱妏妏忽然道:“就因为你今天看到我身边出现个男人,你就发疯成这样?”
蒋鹤贤怔了怔。
随即不掩饰不悦地皱了眉。可他即便不高兴也习惯了掩藏,这会更是一声不吭。
朱妏妏如同看一滩污泥,嘴上毫不留情,心头酸酸麻麻的感受她说不出也感受不到了。
这么多年她试图掩盖的激烈情绪再一次席卷了全身。
“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好自为之吧。”
朱妏妏转身欲走,又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哼了声,“以前你还有点家教,现在看来是毁得一点不剩了。蒋爷爷走后,你还配叫蒋鹤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