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四阿哥得宠于你也是好事,毕竟你们才是亲母子,他可常去请安,瞧瞧小十四?”
亲母子三个字宛如扎入心中的刺,刺的德妃差点扯烂手中帕子,最后皮笑肉不笑,暗戳戳告一回状。
太皇太后不过略言几句要体谅,又教导她身为亲母也该多关心些,随后便言乏了。
满心愤恨的德妃都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慈宁宫的。
亲送人回来的苏麻喇姑看着软榻上闭目的太皇太后,几次欲言又止。
“可是觉得我做的过了?”
“苏麻喇不敢,您做什么都是为了大清好。”这一点苏麻喇姑说的真心实意,但看着太皇太后望过来的眼神,良久苏麻喇姑才继续开口。
“只是,清婉那孩子并不……”
太皇太后起身,在苏麻喇姑的搀扶下修剪着新送来的花,“可还记得我未出嫁时。”
苏麻喇姑似乎闻到草原上自由的风,奔驰的骏马,那时的日子是如何的肆意,她们对未来有着无限憧憬。
而今,四四方方的红墙高瓦困了她们主仆二人大半辈子,再也看不清来处。
“人呐,都会变的,有些事不万不可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