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了解。可若若还是不依不饶,敲了登闻鼓,将思辙举报到了京都府,老爷这才想着送思辙去儋州避风头。”
“不知者无罪?姨娘,你信吗?”范闲额角的青筋已经开始一隐一现,苦笑一声,说道
“若若做得对,除此以外,任何选择都会让范家永远带上污点。”
范建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半响后幽幽道:“总得保护范家的体面。”
刚才的一出,让范闲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络发丝滑下,恰好遮住了他眼眸,让人看不清楚他的反应与表情。
所以为了范家的体面,范思辙开青楼这件事就被这么压下去了,是吗,父亲?
冷笑一声,范闲自我嘲讽道:可是自己现在难道真的能不管不顾,用雷霆手段查下去吗?
雷霆手段查下去,牵扯的就不只是抱月楼一家,而是抱月楼所代表的整个产业链,意味着要去挑战整个天下!
而这种逆天的事情,只有自己的母亲曾经尝试过。
而叶轻眉,最后失败了!
范闲缓缓抬起头,带着一丝悲哀的愤怒,说道:“父亲,既然他把路走歪了,我就用棍子帮他纠正过来。”
话音一落,棍棒噼里啪啦地落下,范思辙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
一段时间后,范思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皮开肉绽,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范闲丢下带血的棍棒,咬牙说道“父亲,事情已经发生,不管范思辙知不知情,伤害已经造成,现在要做的是弥补受害者!”
范闲呼吸沉重,喘了两口气,继续说道“补偿的钱,必须由范思辙自己出,我们可以先垫上。儋州还是算了,让他去北齐吧,那边好经商,赚钱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