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奏折烦扰的建帝,精神状态看起来好了许多,看到谢承泽和谢子渺,他兴致盎然地朝他们挥了挥手,“来来来,你俩过来陪朕下会儿棋,李相的棋术实在是太臭了,朕实在不愿陪他玩!”
一旁的李相讪讪地笑了两声。
谢子渺装作没听见,坐到副位上开始摆弄茶水,谢承泽只好坐到了建帝对面,看向棋盘上的棋局。
建帝的黑子沉稳老练,可以说稳扎稳打,攻防皆备十分不好下手,而李相的白子虽处于败势,但也颇有几分巧思,稍加利用,不难赢下这盘棋局。
看来李相这是在让手啊,当下臣的,总是要哄哄皇帝的,输也不行,赢也不行。
不过当儿子的,就不用客气了。
谢承泽直接大杀特杀,把黑棋杀得灰头土脸,气得建帝撂棋盘不打了,“好你个谢承泽,是一点儿不让让朕啊?”
谢承泽敏捷地躲过棋子的袭击,嫌弃道,“父皇,你棋品真烂。”
输了就输了,怎么还带急眼呢?
谢子渺这时殷勤地将茶杯递了过来,“二哥,喝茶~”
建帝:……
朕的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