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盯着他的眼睛眯了眯眸子,“你前几日对我说你厌恶万物,只喜欢我?”
“嗯。”
“你创造出来的东西你厌恶?”
“嗯。”苍负雪的神情认真,“太吵了。”
秦肆酒:“那你”
苍负雪忽然抬起他的下巴,“是不是不堵住你的嘴,你就要一直问下去?”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不再给秦肆酒一丝喘息的机会。
秦肆酒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有点不爽。
他恶狠狠地咬了上去,回以的却是苍负雪更加深入的探索。
本就不平整的床褥变得更加凌乱,其中一个枕头还因为二人的动作幅度太大掉到了地上。
几个交换呼吸的来回之后,二人身上的衣服全都散落到了各处。
夜色渐浓,秦肆酒的问题今夜注定问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