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脑子行不行啊!”
听了对方这番话,高俊尘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无奈地摊了下手,“如果你是代表校长本人,来命令学生会进行志愿服务认证,那我无话可说。”一副民选学生会不被强权压迫的样子,又一瞬间扭转了局势,周围学生也忽然对这所学校的民主程度产生了一些怀疑。
高俊尘很擅长在这种场合下收集到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并且再添一把火。他淡淡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声调特意提高了几个八度,硬要对方难堪一样继续说道:“我明白了,原来校长的儿子参与的活动都必须进行志愿服务认证啊。好呀,那就认证好了,让大家都看看好了。”
平生最讨厌学政治的人!楚殷翔气急,他在这儿摆事实讲道理,别人在那儿操纵民意。他都感觉到周围的一些墙头草同学窃窃私语的声音全是在骂他了。
楚殷翔忍不住反驳:“高俊尘你耳朵真的好用吗!我什么时候说要给我自己做认证了!我的意思是,你开放加分认证,校友日活动还能多招点儿志愿者。这事对你来说就是盖几个章的事,也不难吧。”
他刚刚一直给那人留着面子,但既然对方先让他不痛快了,他当然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扯一扯对方的遮羞布:“况且,你瞅瞅你们学生会校友沙龙请的都是谁啊!有人爱去吗!你卖校友会一个面子,这不是双赢的事吗!”
高俊尘忽然发出一阵笑声,接着把说话对象换到了韦宁:“学长你看,校友沙龙现在都得分三六九等了。以后我们混得不好,连校友沙龙都没法参加了呢。”
他再次娴熟地转移了刚刚楚殷翔话题中的重点,重新把围观群众的思想捞捞地抓在了手里,顺便争取了一下正面临毕业焦虑的大四学长的支持。高啊真是高啊,楚殷翔一边摇头一遍惊叹对方的水平。甚至,连原本一直站在他这边的韦宁都调转了方向,来到了中间站位当起了和事佬:“行了行了,说学分认证,不扯校友沙龙。”
啊啊啊!他们国际关系学院的传帮带简直太讨厌了!怎么就没点儿经济学院的同僚愿意帮帮他呢!楚殷翔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感受到自己今天出师不利全程都被对方吊打,打到最后连队友都叛变了:“韦宁,你之前不也和我说过社团的很多活动也苦于招不到志愿者所以办不起来吗,怎么现在也开始向着学生会了!”
但是社长还没说话,高俊尘却又开口了:“学弟,告诉你个残酷的现实吧。”他好像在笑他幼稚一样,故弄玄虚地停顿了一下喝了口咖啡,牢牢把握着谈话的节奏,“诸如此类的问题,我从各位社长和活动组织者中听到过很多次了,但我始终不想浪费时间去做什么回应。”
似乎是杯中的咖啡喝完了,高俊尘停顿了一下,优雅地用纸巾擦了一下嘴,预示着谈话结束:“今天我给楚少爷一个面子,愿意谈谈这件事。但是很抱歉,我没有听到什么足以打动我的理由。”
他站起身插上凳子,又扫视了一下四周,感受到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之后才又开始讲话,语气中加入了一丝不容置喙:“正好今天人多,我借此机会做个回应,志愿服务加分认证范围仅限学生会活动,所有其他活动组织者无需浪费时间再打什么申请,同时,也请广大同学们擦亮眼睛,注意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