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明镜转身看着被他放在一把椅子上的李清儿,一脸认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要带她离开,葬在镇魔渊,成为永不腐朽的花儿!”
“至于你说我无法活着离开大荒”
皇甫明镜缓缓拔出腰间的刀,如同一尊魔神降临,骄傲平静道:“还是那句话,陈知命未归,大荒年轻一代中谁能杀我,又有谁敢杀我?”
“我能杀你,也敢杀你”
和风细雨中,忽然有一道声音响起。
那道声音很轻,也很疲惫,甚至还能听到起伏不定的喘息声。
可当那道声音响起,无论是拔刀的皇甫明镜还是等死的柳七脸色都瞬息变得极为精彩起来,两人同时向那道声音的来处看去!
只见山门处,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少年缓缓行来。
少年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显得很疲惫,可当他脚步落下时,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两人心脏上,甚至好似落下的风雨都变成了静止不动的背景板。
他们眼中再无其余。
因为这个缓缓走来的少年,是陈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