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都不重要,只有你才是第一位的。”
这话语里面的浓浓的关怀,听着实在让人暖心。可他那种不赞同的眼神也是让江冉冉心里头怪怪的,只能一声借着撇头躲避他的目光,说道:“我知道了,我现在这不是没事儿吗?看,好好的。”
封御还是不满意,提高了声音说道,“师傅,你这失踪的百年里面,你知道我……我还有两个师弟是怎么过来的吗?咱们好好的师徒四个人,突然就只剩下了我们三,再没有人再护着我们,在宗门里面到处被人欺负,我们有多想你!如今你好容易回来了,就算是为了我们,你也应该保重好身体,你万一要是真的有个什么,你叫我们怎么办?我们再也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了。”
说到最后,封御没有了刚才的高深,反而使情绪低落的耷拉下了肩膀,满是悲伤。
江冉冉不怕他大声,就只怕他如此这般,封御要跟刚才一样跟她顶,她还能仗着师傅的身份压制他,可如今他示弱,还一口一个关心,江冉冉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就心虚起来,连忙说道,“你别这样,我、我以后注意便是。我保证,以后绝对会谨言慎行,再不让自己落入这般境地,可好?”
封御却趁机要求说道,“您嘴上说的再好,可您是什么性子?真要遇到了那不平事,你真的能忍得住?还不得仗剑上前,平不平事?倒不如利用这一次秘境,好好的提升一下修为,弟子我那边还有一些存货,可助师傅一起调养身体,等到时候,您修为提升上来了,便是走遍大江南北,再跟任何人动手,我都是不怕的。”
说来说去还是要瞒下秘境的事情。
江冉冉开始还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回过头来,却猛然地惊醒过来,有些皱着眉看他,“为什么?我感觉你话里话外的都不愿意,不想让宗门知道秘境!为什么?”面对她的质问,封御刚要说话,江冉冉已经板着一张脸说道,“你说你最好想清楚,你要么就别说,也千万别对我说谎话。”
这话一出,都张开嘴了的封御愣又是停了下来,为难的看了江冉冉老半天,愣是没有憋出一个字儿来。江冉冉更加笃定了他心中的猜测,封御有事瞒着她。她想到刚才她刚才跟常远的一番对话都是基于这宗门考虑的,而且已经特意说了,只会找几个可信的人说出秘境的事情,但是封御却死活不同意,说是为了她的身体和修为考虑。
这一点,江冉冉自然是相信的。
但,肯定还有别的。
可怎么问,封御都不愿意说。
这还是见面之后,封御第一次违背她的心意。江冉冉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心情就低落了下来。但很快她就调整好自己的心绪,孩子大了嘛,总有自己的想法,她这个做长辈的应该要尊重他的个人意愿。江冉冉皱着眉头,“你实话跟我说,你是被人抓到把柄了是不是?”
封御没做声。
这意思就是是喽,江冉冉继续问:“这个把柄很严重,会影响到你?”
封御继续沉默,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江冉冉点点头,看来是挺严重的:“好吧,那我知道了。“她没有再说继续什么,“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个事情,我好好考虑考虑。”
封御还想再跟她说点什么,但见她情绪不高,咬咬牙走了。
他才刚一离开,江冉冉就传了个信息给欧阳空,“赶紧给我过来!”
欧阳空还以为有什么着急的事儿,急急忙忙就跑了过来,谁知道刚一进屋,江冉冉兜头就问道:“你给我说实话,你师兄当初被逐出师门,是不是还有什么内情?”欧阳空莫名其妙的:“师傅,你这问的什么?”江冉冉气的要死,说:“你不知道,刚才,你师兄居然跑过来跟我说,可以暂时缓一缓回到宗门。那犹犹豫豫的劲儿,一点都不像他的平常,还瞒着我。你给我说实话,你师兄是干了什么好事,叫人抓住了把柄?现在居然连我都要瞒着了?”
欧阳空张口结舌的,被问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江冉冉,“没、没有啊,师兄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呀?再说了,他连您都不肯告诉我,还能告诉我不成?”
“呸。“江冉冉啐了一口,“你当我是傻子呀。三个弟子里面,你那师兄精明外露,一看就是聪明人,你三师弟傻乎乎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就只有你,胆大心细,别看平时不张嘴。根本就是长了十个心眼,我就不相信,你师兄当初被逐出宗门,你会一点都不去调查?快说,中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猫腻。”
欧阳空苦了脸,“师傅你怎么这么说我呀,好歹徒儿豹岩没给你丢人呀,怎么你就这个评价我?“好歹他也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好吧,年轻轻已经是元婴了,傲视多少少年英杰,怎么师傅也不说他点好的。欧阳空很委屈,心里苦…
回答他的,是江冉冉的一个白眼。“你说不说?!”欧阳空没奈何,只能摊开手说道:“这事儿我真不是很清楚,当初师兄是因为秋离几占了您的屋子,所以才跟对方起了冲突,还被罚去戒律堂蹲了五年的暗室,回来之后不知怎么的又跟秋离儿闹了起来,还险些杀了她。因为事情闹得太大了,根本压不下来,所以他就被逐出东门了。”
江冉冉有些不耐烦,他说的这些她大致都听说过,只是细节上有点不一样。但,封御还被罚去暗室蹲了五年?这怎么以前没听说过?
面上不动声色的:“你不要给我耍花样,快点,肯定还有什么。”
欧阳空看她急了,苦着一张脸,到底是实话实说,只能心底跟自家大师兄说声对不起,没办法,师傅亲自开口了,他不能拒绝呀。
“那个,我是听说,豹岩是听人说的!"欧阳空舔舔嘴唇,努力措辞:“师兄当初刚刚出了戒律堂,就跑去了月华府,而且情绪非常激动,还把月华府里的一些东西给搜刮一空了,好似他还藏了什么东西似的,最后还劳动了成叔叔亲自出马抓他……反正到最后师兄就被罚逐出师门了,掌门师伯还要散去他全身修为……”
“什么,散去全身修为?"江冉冉大惊失色,虽然知道自家大徒弟现在是大乘期的修为,当初应该没什么事,可是只要想到封御竞然曾经差一点就遭受这样严重的处罚,江冉冉就忍不住的为他心疼。
再没有比江冉冉更清楚,封御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