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着小气愤,云水道长说话并没有注意分寸。
主要他认为我和张玲玉站在一起太般配了,男帅女靓的,般配得简直有些不正常。
不过,他说的听起来又不无道理,让人很难拿出反驳的意见。
我再次自我肯定道:“是泡了,我发誓!”
云水道长的手指摆动得跟水烟似的,“别发誓了,利用发誓的时间,快把小金碗拿过来跟我看看吧。”
能看出来,云水道长对我还是很器重的,基本上明贬实褒。
我走过去拿来小金碗,指甲大的小金碗,基本上,几滴眼泪就能装满。
云水道长接过小金碗,忽然采用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竟然用舌尖去舔小金碗。
“前辈你!”
我脸色大骇,想说,前辈,你恶不恶心。
还没容我抬手及时阻止。
忽听云水道长大叫一声:“靠,什么东西,好苦!”
啊呸声里,云水道长连吐数口唾沫。
同时望向我,几乎满脸绝望的问道:“我说秦冲,你是不是苦水里泡大的啊,要不然,你的眼泪咋这么苦呢。”
忽又似有所悟,瞪大眼珠子说道:“啊不对,这不是眼泪,如果没有猜错,它应该是一种毒药!”
啥?毒药!
张玲玉和曾金山站在旁边。
本来他俩还好像在看话剧,有滋有味的也就一直没有插话。
这一听见毒药两个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