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韩癀开口,兵部尚书李瓒沉声道:“礼部侍郎庞士朗,庞大人。”
庞士朗的名字,说来有趣,正与侍郎二字谐音,也不知其父母怎么取的。
贾珩看了一眼庞士朗,道:“礼部司掌大典,今日朝贺天子春秋万岁,庞大人你方才鼓噪其上,煽风点火,所言所行,可有半分礼仪?又置君父于何地?”
庞士朗闻听此言,面色倏变。
这时,翰林侍读学士陆理道:“贾云麾,如今众正盈朝,岂容尔在此扰坏朝纲。”
此言颇为谲诈,因为预设了立场,这是将贾珩划到群臣的对立面。
贾珩转眸看向面容朗逸的陆理,问道:“阁下,又是何人?”
“翰林侍读学士陆理是也。”不等他人出言介绍,陆理说着,声色俱厉道:“贾云麾,军政大事,非一夕可计,圣君当召群贤共论,你如何擅起纷争?”
这是说,贾珩突然上平虏策,不讲武德。
贾珩道:“陆学士,圣君在朝,海纳百川,广开言路,于熙和殿受百官朝贺,许你陆学士上贺表以剖腹心,不允本官献策疏而展机谋,陆学士,圣人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
陆理脸色倏变,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