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就这么点儿水师,全调给你洋人不用防了?”
看见奏章上太子的请求,朱咸铭越发感到愤怒。
于是他立即提朱笔写上:“太子是为朕分忧,还是朕为太子分忧!”
写完这句,朱咸铭撂下了奏章,目光再度看向了楼下。
因为南北征战的缘故,朝廷现在非常缺钱,除了给太子两个都的兵力,他不会也不能再给任何支持。
倭寇虽凶,却只是癣疥之疾,如今朝廷最大隐患,还是来自西北的几个部族。
经过多年打压,各部虽已归服,但有罗刹国搬弄是非,西北边疆并非百分百稳固。
其实让太子去金陵,朱咸铭确实是想历练他,可惜太子到现在还没做出让他称赞的事。
唯一赶起来的进度,还是朱景洪瞎折腾来的,以至于此刻朱咸铭越发失望。
放下奏章,看了一旁边的食盒,侍立在侧的程英立马会意,上前打开盒子端出了羹汤。
揭开盖子,顿时香气扑鼻而来,让本就有些饿的朱咸铭食指大动。
“这儿不用你伺候,下去吧!”
“是!”
待程英离开,朱咸铭当即拿起碗来,盛上汤后送到了嘴边,不冷不热温度刚刚。
“真香啊!”
一口喝下去,朱咸铭只觉味道醇厚,舌舔唇边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