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的神情立刻正经起来,腰杆子挺得直直,想要敬礼,却发现旁边有人路过,本来已经举到半空中的手提在了半空中。
东西不多,两包卫生纸,一盒橡胶套子,营养品是一小包红糖。
快走两步准备去裁缝铺,突然又折返回来,羞红脸压低声音说道:“晚上咱们复习功课。”
贾东旭只是感觉到被背叛了。
“保证完成任务。”
大嫂非但没领情,还觉得她这个小姑子管得多,因为怕引起妯娌矛盾,陈雪茹也只能作罢。
“还有,大嫂说了,今天张裁缝找她借了三毛钱,说是要去津城那边看望远房亲戚。”陈雪茹装作无意的说道。
得,明天还是去菜市场,那里有从河里捞出来的鱼。
她不想让李爱国为难。
你们不会是闹什么矛盾了吧?”
这个念头刚浮现出来,就被李爱国掐断了。
阎埠贵见李爱国面带怪异,连忙又解释道:“你放心,这是从海子里钓出来的,不是臭水沟”
陈雪茹顿时感觉到有些委屈。
“爹,红绶带做好了吗诶雪茹,你也在啊。”李爱国装出刚看到陈雪茹的样子。
即使大嫂犯了严重的错误,陈雪茹还是担心她在羁押室里挨饿受冷,另外大嫂还怀孕了。
她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燕子姑娘,我想看看大哥和大嫂,我知道这有些不符合规定,但是大嫂怀孕了,大哥身体有病。”
这阵子整天在实验室里熬夜,身体一直不好,前阵子才在同仁堂抓了汤药,每天不能断了。
他自从受伤后,身体一直不好,万一气火攻心晕过去,那麻烦就大了。
高大的身影将阳光遮挡了一大半。
这个老裁缝感觉自己的脑瓜子不够用了。
李爱国冲她爽朗笑笑:“伱放心,有我呢!”
许大茂却双眼放光,掐着腰突然哈哈大笑了两声:“还不是这小子不学好,跟你爹学着算计别人,结果要算计到自个身上了。”
这季节正是花生成熟的时候,花生从地里薅出来,没有经过暴晒。
还不能打,不能破案,更不能百发百中。
因为陈雪茹的保密等级不够,李爱国不便说太多,接着跟她交待任务的细节问题。
“害,这事儿说出来丢人,前阵子阎解成告诉我,去南石镇能挣大钱,想喊上我一块去。
这话就像是拨动了开关,陈雪茹面前的世界重新敞亮起来。
“没,没谁”陈方轩连忙摆手。
还有大哥陈行甲。
陈雪茹此时也明白了李爱国的良苦用心,感激的说道:“爱国哥,你真好。”
李爱国板起脸说道:“骗人也是执行任务,陈雪茹同志,请你明白这一点!”
“我,我告诉了他们南石镇的事情”
燕子很快调整好情绪,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她扭头看向李爱国:“李司机,白管家那边我们已经核实过了,侯家提供了白管家携款私逃的证据,另外侯家绸缎店的人也出来作证。”
提到正经事,李爱国也正经起来:“因为事情没有彻底调查清楚,大哥和大嫂都不能回去,为了避免你爹起疑心,所以还得你帮忙出面打掩护。”
仅仅被关了一个晚上,赵庆芳就像是老了好几岁,额头上爬上几条皱纹,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干裂渗出血丝。
李爱国让他放宽心,上面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愿冤枉一个好人。
周克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陪着陈雪茹给陈行甲送了汤药后,李爱国又叮嘱周克派人人守在侯家老宅外面。
躺在床上发呆的赵庆芳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趿拉上鞋子,就跑到了门口。
走到铺子门口,陈雪茹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次为了糙汉子,竟然得洒出弥天大谎。
她觉得自个被秀了一脸恩爱。
陈雪茹有心想询问李爱国大嫂会被如何处理,却没有开口,因为她清楚调查组的纪律。
陈雪茹心中松口气,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看着李爱国。
“叫队长!”李爱国板起脸教育道:“做人要学会舍小家,顾大家,要是都想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谁来保卫大家!”
门帘子晃动。
闻言,李爱国忍不住给阎解成竖起大拇指:“你小子行啊,比你爹还能算计。”
花生个个饱满,应该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暂时用不着,我们已经抓住了张裁缝,现在需要你做的事情是”
对了,家里还有鸡蛋,再往里面放七八个鸡蛋。
现在嘛,陈雪茹只能讪讪的站在门口,在保卫干事们警戒的目光中等待。
贾东旭指着阎解成的鼻子说道:“阎解成,你刚才不是告诉我跟贾东旭,是因为偷看女厕所才挨的打吗?”
毕竟陈雪茹现在已也算是吃上官家饭了。
你是真正的战士,一定要镇定,冷静!
一定要谨记爱国哥的叮嘱。
“赵庆芳,有家属来探望!”
至于被子,衣服还有汤药也全都检查过了,燕子这才带着陈雪茹进到羁押区域。
“雪茹同志,组织有一项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李爱国边剥花生边说道。
李爱国感觉许大茂兴奋得有些过头了,问道:“大茂,咋回事?”
毕竟阎解成刚才讲的那些细节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讲出来。
要不再去阎埠贵家搞条鲫鱼?
这姑娘到底是缺乏经验。
她的手掌本来就不大,拢共也就十来个新鲜的花生。
“咋了?”
果然。
“”她感觉李爱国又不正经起来。
老阎家的鲫鱼来路不正,说不定是臭水沟里搞来的。
陈雪茹的脸色苍白,双手紧握,仿佛在极力抑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