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眉心走到阳台,住得太高,往下俯瞰时,颇为荒诞且危险的念头钻入大脑。
“阿礼?”
太久没说话,邹淑玢喊了他一声。
他像是才回过神来,笑着说。
“嗯,挺好。”
简单两字揭过了这个话题。
但邹淑玢还在继续往下说:“我前几天问她什么时候去北城,她说不着急,在要家多待会呢,真是转性了,以前在家一会都待不住的,总说想你了,要去找你。”
温礼昂没说话,眼睛瞥向阳台上姜筠养的盆栽,长出了新叶,他想,她还没看到呢。
时间不早,邹淑玢说:“那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别工作那么晚,身体最重要。”
“嗯,知道的,别担心。”
挂了电话,温礼昂还在阳台站了一会,视线落在窗台的盆栽上,可脑海中想起的却是那个模糊的男人的身影。
月光下,那个男人为她拉开车门。
夜色浓重,姜筠对着他笑。
似乎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