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应声而碎。
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韩山脸上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瓷瓶裂开,底部根本就是实心儿,哪有什么夹层存在?
古震哈哈大笑,“白痴,就是白痴!”
蓝虎脸色一变,向韩山吼道:“你小子骗我!”
韩山满脸尴尬,叹口气道:“我这特异功能有时准,有时不准,刚才也只是建议而己。这五千万是你自己拍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蓝虎一怔,像是吃了一只苍蝇。
确实,当时的起拍价还是五百万,并没有因为韩山的话而涨价,至于蓝虎愿意相信韩山,那是他自己的事,怨不得别人!
“蓝胖子,花钱买教训的滋味爽不爽?”古震得意的笑道。
蓝虎冷哼一声,悻悻地说:“算我倒霉!”
一闪念,他猛然想起叶川的话,心底一颤,这个不起眼的叶川,真的是高人呐!
“大师,我真的会有血光之灾吗?”
蓝虎堆起笑脸,靠近叶川压低声音说。
“这个嘛!”叶川沉吟一下,“等斗宝会散了,我们再说。”
叶川暗自一笑,刚才就是吓唬他的。
没想到蓝虎真信了!
这时,金先生笑道,“蓝公子,古玩打眼的事情多了,希望蓝公子不要在意。尤其不得以此为由,报复任何人,伤了和气!”
蓝虎闷闷不乐的答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担心血光之灾。
拍卖继续进行。
那件玉玺,评委组分歧很大,有人说是赝品,有人说是无价之宝。
金先生见状只好交给十一先生来裁决。
十一先生走上前,
打量了一下玉玺,说道:“这玉质和文字,当为真品,我定底价两亿五千万。”
人群中顿时一阵轰动,动辄两亿多的东西还是很罕见。
“这件东西,我能看看吗?”
叶川说道。
韩山冷笑道:“你是谁啊?有什么资格看东西?”
刚才古震激将蓝虎砸了瓷瓶,最尴尬的是他!
他清楚那瓶子底部什么也没有,只是先前刘家许诺了重金,他才违心说了一句话。
没有想到却被当场拆穿。
这个面子,丢得很大!
他暗中恨上了古震,连带对刚才说了两句的叶川,也一块给恨上了。
叶川淡淡一笑道:“韩山公子,您有特异功能是吧?怎么,也想看看?”
韩山脸上一红,心中却恨道:“这小子真损啊!”
“我是说,师傅己经鉴定完!这就是最终价!”
韩山道:“你小子再看,是什么意思?难道信不过十一先生?”
叶川一笑,道:“确实如此,我觉得这玉玺,根本不值两个亿!”
他的话一出口,众人皆惊!
看起来,叶川也就是个普通人,怎么敢置疑十一先生的论断?
韩山打量了一番叶川,忽然冷笑道:“小子,这种等级的斗宝会,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金先生也皱了皱眉:“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韩山揶揄道:“看你一副穷酸样,怎么也能混进来。金先生,看来你这斗宝会,档次也没有你说得那么高嘛!早知道是这样,我和师傅才不来呢!”
金先生满脸尴尬,这十一先生和韩山
,可是他花了大代价请来的,要是得罪了他们,自己在古玩圈恐怕也不不好混,当即板起脸道:“保安,把这个闲杂人等给轰出去!”
“慢着!”
宋士哲站起来道:“叶川是我的助理。”
金先生一愣,心中颇为尴尬,两边都是大师,他谁也不能得罪,干笑道:“原来是这样,叶先生可以留下。”
韩山看了一眼宋士哲,心中诧异,但是没有说话。
叶川道:“那我可以看看这件东西了吗?”
金先生道:“当然可以。”
叶川走近玉玺,仔细看了一眼,呵呵笑道:
“玉倒是古玉,但字是后来刻上去的,宋代的笔迹。价值两亿五太高了,如果按现在的价值,顶多就是四千多万吧!”
“年轻人,你可看仔细了?”
刚才徒弟吃瘪,十一先生心中己经不满,碍于面子没有说话。
听到叶川确认,当场冷哼一声道。
“你有什么凭据?我虽然不是很懂古文字,但是这上面的字确实是东周的没错!”
说着十一先生拿出手机,调出一张东周的古铜器,文字确实与上面的一模一样。
十一先生拿出了凭据,在场之人顿时哗然,充满鄙视的看向叶川。
“证据我没有。”
叶川说道:“但我老师冯先生在场,他是古文字界的专家,你可以听听他的意见!”
“不错,叶川说得没错,这上面的字确实不是东周的!至那古铜器上的字,尚未见到实物,难以鉴定。”
宋士哲一扶眼镜说道。
“咱们古玩界有句话,叫求同存异!”
十一先生说道:“既然对玉的年代没有争议,我还有最终定价权。现在我定价,二亿五千万!”
“你可以定价两亿五千万,但是不知道谁会当冤大头?”叶川淡淡一笑道。
“小子,病从口入,祸从口出,饭以可乱吃,话可不能随便说!”
十一先生冷哼一声,说道。
叶川眉头一挑,“你威胁我?”
十一先生眼神阴冷,“大家都是光明磊落之人,自然不会事后报复!”
宋士哲一笑道:“我们做学术,一向讲究的严谨二字。叶川,这种商业拍卖与学术研究不一样,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顺其自然吧!”
宋士哲出来打圆场,看似公平,实际上却是明显回护叶川。
十一先生冷哼一声,黑着脸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