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懒得再打断俩人。
带他们走进一家莱芜炒鸡,除了鸡鸭和几道小菜,当然少不了52度的二锅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刘终于说起了正事。
“已经连续一周,每到三更半夜,馆内就会吹起一阵阴风,温度比馆外少好几度,很多人看到有一群穿着白孝衫的送丧队伍穿梭在馆内小道上,隐隐的还有哭声,另外到了凌晨,焚尸炉上会忽然多出好多手印,既有大人的,也有小孩的,差不多天亮后,所有的手印又会消失。”
我随口而出:“这不是闹鬼嘛!”
老刘浑身一怔:“对!就是闹鬼,这才千方百计来请徐大师出马!”
徐半仙很享受这种恭维话,捋着胡须笑着点头:“好说!好说!待我一看究竟,什么鬼啊邪的都不算事。”
“终于找到高人啦!”老刘龇牙咧嘴,赶紧给徐半仙倒上酒,“这顿算我的,等吃完饭,请徐大师跟我去殡仪馆看看吧!”
徐半仙先是一饮而尽,嘴里还发出“滋”的一声,放下酒杯,他摆了摆手:“下午还不行!得天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