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茂石一把扯掉了他口中的破布。
严华大口的喘着粗气,马上忘了刚才的话,就要开口向文弘义求救。
郭茂石好似看到猎物的饿狼一样,手中的鞭子空中挥舞。
‘啪’
这一声空响,让严华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乖乖地闭上了嘴。
陈飞扬眉头轻挑,言语冰冷道:“去岁十月二十五日,马匹四百五十一匹,牛羊一千七百三十八只,皆是你交接入库的,账册上填写,马匹死了七十五匹,牛羊死了三百二十只,这数目是转运使告诉你的,还是你清点的?”
严华语气有些迟疑,摇摆不定道:“时间太过久远,我不记得了。”
陈飞扬勾了勾唇,语气轻蔑道:“那么今岁的呢?这日子没过去多久,想必严大人不会忘记了吧?”
严华张了张嘴,最后轻轻摇头:“没有忘。”
“告诉我答案。”
严华想了想:“贺刚告诉我的,账册上也是这般写的,我也清点过,没有问题。”
陈飞扬点头:“那么损耗的数目也就是你写上去的吧?”
严华点头。
“很好,带贺刚进来。”
贺刚被带了进来,同样的说辞,陈飞扬又讲了一遍。
不过与严华说的有那么一点点不同,贺刚说的是,数目是严华自己清点的,损耗的数目不是他告诉严华的,而是严华自己看的账册。
看到这里,文弘义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这两人的口供不一致,那么便意味着有一个人说了谎。
显然,贪腐是刻意为之了。
文弘义痛心地看了两人一眼。
没想到,陈飞扬仅仅是问话,还没有动刑,便已经让人露出了马脚。
照这个进程下去,事情应该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