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荒凉的戈壁滩,寒风凛冽。
硬如石块的土地透心的冰凉。
孙七周八两人被埋在其中,莫说挣扎,呼吸都觉得困难,好在两人修炼过内功,懂得运气调息。
“他到底想干什么。”
周八咬着牙,恶狠狠地咒骂着杨凡。
孙七倒是看得开了,他知道杨凡想干什么,笑道:“吸引狼群来吓唬我们。”
“这有什么的。”
闻听此言,周八淡然一笑,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嗷……
两人正说着,从远处传来一声连绵悠长的嗥叫。这声嗥叫带着长长的尾音,这是死亡的声音。
不多时,一头狼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皎月之下,它茂密的银灰色毛发下,精壮的肌肉仿佛清晰可见,湿润的鼻子喷出白色气体,一对琥珀色的眼眸炯炯有神。
紧跟着,一只、两只、三只……
十几头狼将两人围在正中央,两人面不改色,习惯了这种生活。
突然,只听到吭哧一声轻响,竹条竟然弹飞出去,惊动了原本还在试探的狼群,一头狼当即扑了过来。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戈壁滩。
翌日。
杨凡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商队,身后的孙七与周八两人脸上血肉模糊,却还在咬
牙死撑。
杨凡不让他们死,也不让他们活,让安思与燕如玉给他们疗伤包扎伤口,继续往前行进。
商队中的人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只想着可能与昨夜的狼啸有关。
又一天过去。
杨凡换了法子,把两人托在马车后面的远远的吊着,一个时辰不到,血肉模糊,依旧是安思给他们包扎伤口,燕如玉已经受不了这种视觉冲击。
傍晚,没等两人缓过劲儿来,杨凡又找上门来,很简单的水刑,把纸张放在两人的脸上倒水。
只不过寒冷的冬天,杨凡倒的是温水,让两人在冷热之中挣扎。
“谁派你们来的?”
这是杨凡这段时间折磨两人时说的第一句话。
孙七周八两人有气无力的摇头:“我们只是,色迷心窍……”
“不说,继续。”
杨凡根本不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别人派来的,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个借口折磨他们而已。
也是因此,赵立麾下的那些人个个看着眼神充满了畏惧。
第三天,杨凡给了他们一个痛快的,让他们滚钉板。只不过……在两人滚完后,杨凡亲自给他们用盐水搀着辣椒水洗了个澡。
“相公,放……杀了他们吧。”
在杨凡疯狂折磨孙七两人时,叶
芸娘等人劝了不少次,都被杨凡装作没听到。
这一次劝她的确实玉娘,一个经历过死士训练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好。”
杨凡笑着答应。
他嘴上答应着,第二天,他确实照做了。
他亲自挑断了两人的手脚筋,将两人丢在了路边。
杀人对杨凡来说,不是头次。可如此折磨谁,他是第一次。他并不觉得难过,因为这两人触动了他的逆鳞。
第五天。
商队中少了王二没人发觉。
“相公,你做的……”
叶芸娘坐在车厢内,看杨凡面无表情,忍不住出声责怪,她害怕杨凡变成杀人如麻的人,即便杀的是坏人,她也害怕。
杀人这条路,一旦走下去,很难回头。
她也不想杨凡背负太多,以至于压力太大而愧疚自责。
“我没事,还有三天就到龟滋镇,我在想到时候会不会出事。”
杨凡笑了笑,好像没有发生过孙七那档子事情。
……
“唔唔!”
孙七周八两人挣扎着,却因为嘴被缝上,喊不出声音来。
王二则是费力地将两人拖到一处悬崖旁,看着远处天边的飞鹰掠过,笑了笑:“少爷说有还真的有啊!这下可以交差了。”
他拿出匕首,在两人的肚子上切下
一块肉,直至鲜血不再流淌,他将两人捆好,挂在悬崖之上。
在这样的悬崖之上,活人都可能是飞鹰的一顿肉,何况是两个动弹不得的人?
王二盘膝坐在悬崖上,静静地感受着绳子下面的震动,飞鹰不断掠过,带出血花,他只拿着长刀防备飞鹰,不去管任何事情。
一刻钟、两刻钟……
天黑了,又凉了。
王二如同入定了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绳子下面早已是两个被开膛破肚的尸首,他们瞪大了双眼,眼中都是懊悔,可能临死前想的就是后悔惹上杨凡。
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后悔也晚了。
王二将两人拖上来,再三查看后,将两人又挂在悬崖上,追向远处的商队车马。
一天的追赶,他终于赶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杨凡默许了他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不过半天,整个商队的人都知道孙七周八两人经历的折磨,所有人都不敢再看杨凡一眼,因为他们本身就已经犯下了两次大错,杨凡完全可以这么对待他们。
“还有一天到龟滋镇,飞骑先去,惊世堂及原惊世堂的人跟我一起守着车队往前走。”
“大人,飞骑是散开还是整齐的进去。”
“有区别吗?”
面对赵立
的询问,杨凡笑了笑,“本官要来这里,估计还没出长安他们就知道了这事儿,何必有这么多的讲究,到时候去了你们该吃吃该喝喝,没事不要来打扰本官就好。”
“是!”
赵立就喜欢这样的日子,当即领着自己那一群人离开。
百人的队伍瞬间少了六七十人,惊世堂的人只能两三个管一个马车,伺候着马儿前行。
夜色茫茫。
杨凡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