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便有一名身材矫健的仆役向府门的方向跑去。
李千沛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桥上的白芷汀已然飘身追上。
那仆役身手不错,赤手空拳与白芷汀过了十几招,见对方实在难缠,便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把直刃匕首,刀宽约为一寸半,寒光乍现锋利无比。仆役手下毫不留情,一刀就直奔着白芷汀咽喉去了,花魁也碍于没有武器在身上,只能向后撤了几步。
女人们的惊叫声在平旦时分的帝京格外刺耳。
肖机语在水池对面拉弓搭箭,连放数箭,射中了对方的腰侧。
不料这仆役求生意志极强,带着伤依然向门口跑去,才没跑出多远便撞在了一堵肉墙上,被弹开了两三步。
“将军!”津蕤明显还不知道眼下什么情况,只是急吼吼地叫了一声。
持刀仆役知道已经没有生机,手臂抬起由左边耳下开始,一刀划开了整个脖子,血幕落下,他也倒伏在了雪地里。
血液沿着积雪蔓延开,白芷汀后退两步,怕沾上了他的鞋。扭头与厅内的沈流韬对视一眼,两人都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是的,这人不是他们要找的。
蒲雪华老爷子看了这样一出好戏,似乎意犹未尽,跑到自尽的仆役尸首旁,仔细看了看他的鞋底,砸吧着嘴问孙女婿:“他鞋底没有石灰和硫磺啊。”
“啊这……”宋子桢也疑惑地看着沈流韬。
“柳树林根本就没有石灰和硫磺,去过的人都知道,对吧,兰大人?”沈流韬说着,替兰加志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