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衡……”虽然没有收回看星星的眼睛,但是感觉到他的到来,她轻轻唤他,“我师父说,我们都是天上的一颗星星,每一颗都有自己的轨迹,我问他哪颗是我,你猜他怎么说?”
“嗯?”
“他说,我他妈怎么知道。”她说完,咧着嘴笑了。
徐一品看着她,担心她赤足受寒。
“半刻,让我再坐半刻钟。”
半刻钟没到,名字叫肖机语的小骑兵端了一个热腾腾的锅子进来,放到秋千架面前,一脸实诚的笑,说:“将军,这海阳城可找不到鲫鱼,末将给您端了锅海蛎子羹,现在正是肥的时候。”一边说一边拿出怀里的小碗筷子递给女将军,“您尝尝,鲜灵得很。”说完又掏出一张锅盖大的烙饼。
“就别碗了,你端着锅,我直接吃锅里的。”李千沛拿起筷子夹了块蛎子肉,一吸入口就吞了。
徐一品实在见不得她的吃相,走过来说:“你去门口吧,我来照顾将军。”他接过小锅,蹲在地上递到她面前。
烙饼宣软不足韧劲有余,她扯得牙疼,没吃一半就放弃了塞到徐一品手里,自己端起小锅把剩下的羹汤一饮而尽。末了,徐一品掏出绢子给她擦嘴,她拿到鼻子边嗅了嗅,玩笑道:“鸳鸯阁笼的小娘子给的?”
他总能从身上掏出五颜六色的绢子,这回是块淡绿色的,往常并没有见过。他没有回答,收拾了碗筷出去交还给肖机语。回来扯了块她吃剩的烙饼在嘴里嚼着,说:“走吧,一大摊事。”
她装疼,缓慢地挪步。
哎……终究是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