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品忽然表情怪异,女将军茫然看着他,他又像笑又像惊奇又像作死,半晌憋出一句:“或许……先帝,有什么隐疾……”
李千沛哭笑不得,骂道:“你自己有病恨不得全天下男人都有病吗?”
“将军无凭无据可不要乱说啊!我还指着将军给我安排终身大事呢!”他急得从椅子上蹦起来。
女将军挥了手边的绿色丝绢,鄙夷道:“给你安排?就凭这数不清的绢子?”说完她似乎想起什么事,“等这边事了了,咱们再回鸳鸯阁笼一趟。”
“上次那位郎君服侍得好?”
“过来老子撕烂你嘴!”
徐一品几步跳到门边,有伤在身的女将军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他拱手告辞:“将军再休息几日吧,现下再好的郎君你也是办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