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衣服交给阙蓝,拿起白玉牌看了好几遍,他已经用金线做了框子把它嵌住,又穿了丝带做绦子。
“是我之前允诺过你的死士。”他一边说一边在她腰上比划一下,“长度刚好,以后可要日日配在腰带上。”
李千沛惊讶地再细看了好几遍,那日她在角州州丞府被服毒的死士刺杀,随口一提的要求,她转头就忘记了。把白玉牌紧紧握在手里,她只能说出两个字:“伯衡……”
他伸手止住她,怕她真的说出感谢的话。“你昨夜派肖机语去哪了?”
“杀了个人,他收拾残局而已。”她说得轻描淡写。
徐一品还想追问,忽然传来一众仆役的惊呼,墨雨疯一样地跑到小院子里,身后拉倒了几个仆役,见到主人的马儿绕着廊道跳了好几圈才安静下来。刚刚她吹哨找阙蓝,墨雨在附院听到了冲了门卫一路跑来,它又去撞了撞徐一品撒娇一样地打了好几个鼻响。
“乖闺女。”军师顺了顺它的鬃毛,又对女将军说,“听闻今天城里有花魁巡街,傍晚的时候去看看吗?”
“美人难得当然要去看看。”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