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还真是大巧若拙。”
“嗯,要是他见了你啊,肯定几年都睡不好。”
“为什么呢?”
她打好最后一个结,玩笑般地说:“曾与美人桥上别,恨无消息到今朝。当初在梓州与一美妇匆匆一瞥,回山上念叨了一整年。遇到你这样的绝色,那可不几年都睡不好。”
白芷汀垂首,勉强地笑了笑,似有心事辗转而过。
李千沛站起来,环视整个石室,该做最后的抉择了。五条通道塌了三条,剩下的两条,一条是白芷汀下来的州府衙门入口,另一条便是自己未来得及走通的“出口”。
“你受伤了,我们时间变得更紧迫了。”她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她自己坠落的鹿鸣别院姑且可以理解为沈流韬狗急跳墙导致的,另一条据白芷汀说早就塌了,那么刚刚他遇险这一条就只能是有人刻意为之了。
他们知道她在地下,他们要么想活埋她,要么就逼她走出口这条道。
横竖应该都是死。
她看一眼地上的带血美人,举起夜明珠照亮石室的顶板,三条石道塌陷之后,一侧的室顶也出现了倾斜与裂缝,她踩到一些大块的碎石上,抬臂把手指插/入缝隙里,摸到里面光滑像蜡一样的结构,再把手指放到鼻下嗅了嗅。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