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弄不醒,明宏深看了看在场的大人们,张口还是没直接否定,“臣只能去请王老御医了。”
李顼瞪他一眼,摆摆手打发他走。
“臣告退。”他纤瘦修长的身子微微躬了躬,“别过各位大人。”
明宏深出了值殿,白果果才开了口:“陛下要派谁去北三州呢?”他脸上皮肉向下坠着,垂着眼像是睡着了。
“派谁去……夏无疑没醒,拿着一本请罪书就派钦差去查焦蒿,白相觉得钦差该怎么查?” 李顼边说边由值殿踱步到外面去了,看着明宏深迈出殿门。
“总不能当这件事没发生吧。”枢密使语气倒是不紧不慢。
芷欣急匆匆由廊外跑来,不偏不倚跟明宏深撞了个满怀,两人都没得了好处,自顾自揉着撞痛的地方,李顼看在眼里想笑又忍住。
李晟海低声让两人从殿前离开,接过了芷欣递来的折子,迈着小碎步跑到皇帝身边,有点焦急地说:“金州加急。”
他背后的三人同时将目光投到这封小折子上,李顼拆开提刑司官印的封缄,几眼扫完了上面的句子,啪的将折子合上想了想扔到钟昌黎身上。
“陆骢说,刘成胜死了。”
这折子还是想扔到白果果身上的,可他一个管军政的无端被学生牵连,今日又挨了好些责怪,李顼见他须发皆白,实在没忍心再丢给他。
“白相说得对!查!好好查!钟中丞把夏无疑带走,无论死活这个事朕要一个说法!”
钟昌黎立即领命,问道:“陛下可有心仪的钦差人选?”
李顼走到案前,在心里盘了一遍他认识的侍御史,“是不是有个叫陈旭的?先帝特许服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