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下翻,“这焦北使跟南使该是水火不容才对啊,怎么东西净往南边走呀?咦……这是什么?”兰加志从盒子最底部扯出一张棉质的婴儿襁褓,原本应该是淡蓝色的,却因为时日太久了,已然旧得发黄。
房间里的几位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了斗柜拉开的那个抽屉,这通判大人是有点特殊爱好的。
“这是什么?”
“这是……这是下官幼年时候的襁褓。”张通判说得克制却抖得厉害。
“撒谎。”这句话却是斯槿说的,将手里的笔杆子指向那襁褓,“张大人生在甸州,你幼年时大裕的棉花跟黄金一个价,这襁褓一看就是天琛三十四年云州归附之后的东西。”
兰加志赞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监察御史出门办案该有的敏锐度。
“张大人,都到这一步了怎么还不说实话呢?”兰加志拍了拍张通判的肩,只是轻轻一下,他整个人如落叶般的从凳子上倒了下来。
肖机语眼疾手快拽住了他的衣领才令他不至于磕到脑袋,这次却怎么也拎不起来了,经过几个日夜的折磨,张通判最后那根心弦到底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