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桃胶定型,也能看出发端的干枯开叉。
李千沛握住表妹的手,看到她手背上有许多红红的细长伤痕,一直延伸到袖子里,将军眉心蹙起。
“羌廷贡了只长毛猫,调皮得很。”李弥不打自招。
李千沛咬了咬牙,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她一定独自度过了人生第一个漫漫长夜。
寿王轻咳一声,说:“哎哟我的好妹妹们,坐吧。”
徐一品也受邀入席,李千沛回过神来,开始调笑自己的好友:“之前呐,伯衡与我在杏坪县分开走,他扒拉着我的马车说,‘思慕沐星公主,请将军解了我的相思之苦吧’,怎么的,今日一见你倒是哑巴了?”
原本以为会令公主害羞,不料她睁大圆圆的黑眼睛看一眼徐一品,似乎在问:真的吗?
情爱老手徐一品也有今日这样下不来台的时候,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说:“公主千金之躯,伯衡实在……”
“哎哟,”李圭酸得牙颤,快速摇着小团扇,“不会说话就自罚一杯。”
这倒是解了徐一品现在的困境,他立即斟了一杯邀月楼招牌“一斗合”。
“我也随一杯吧。”李弥倒是大方,款款站起来,还是带着些少女娇怯,与徐一品碰了碰杯。
李千沛心头一跳,虚着眼睛看自己的好友,他那副意外惊喜的丑陋小人模样该值十军棍。
“龙龙,妙人呢?”李圭趁她算计徐一品的当口,伸过来张巨脸,小眼睛里闪着精光。
“也不知道哥哥听谁胡说八道。”
“叔叔说的。”他昂了昂头,将卡在双下巴里的衣领扯出来,“说你为了他在开平城拆了栋楼,还当街砍了一个厢军都头的脑袋。”
一直以为“南寿北疏”是竞争关系呢,怎么两人勾兑得挺频繁?
“有这么回事。”她低头啜一口碧绿的酒液。
“那人呢?”
“我给……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