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楚楚可怜,嘟嘟囔囔地说:“三王子竟然还问我怎么了……这不是折辱我欧阳氏吗?”
“我到底如何了?”
“我问你,前日你是不是与白相公子和徐度支公子去打猎了?”
“是呀。”打了大雁即刻给送到欧阳府了。
“那你就承认……想结交白相嫡孙女了?”
“啊?”李正被问得莫名其妙,“白相的孙女?跟我有什么关系?”
“三王子就不要再欺瞒琼瑛了!”琼瑛边说边抽泣起来,一时情急之下还倒了好几口气,“贵女们都说,三王子有意结交白相孙女,所以才约白公子作为引荐的,打猎也是到直隶去的,就是为了……隐秘相见。”
“我……”李正被这一通莫须有的谣言打得措手不及,竟然不知道先解释哪一句。
“所以琼瑛觉得,与其等到时候伤心,不如现在就把信物还给你,了断了也好。”
“了断什么了断?!我跟你没完!”
嗯?琼瑛扭头看他,这句没完当然是他情急之下说出来的,原本有点好笑的口误,却再次令琼瑛哭出声来。
“不是不是,哎哟,不要哭了,你这一哭我跟着心都裂开了!哪有什么白相孙女这回事啊,徐度支现在是我上司,他的公子想介绍我与白公子认识,才搭了个桥!这不是大舅殉国了吗,白公子感佩关氏忠烈……哎呀!都是这仗打得!闹得你也这样怀疑!”说完,李正捶了两拳自己的胸口。
琼瑛斜眼看她,别过头去用绢子擦眼泪,还是不自控地抽了两口气,小声问:“真的?”
“千真万确!”
“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不信的……”
“要如何才信?”
琼瑛再抬起眼睛看他,千言万语都在她的眼波里。
李正贴近她,执起她的手,她浑身一抖想要抽出,却被对方用力量压制了,“欧阳琼瑛,我李正这辈子只娶你一人。”
“三王子……”琼瑛声音更加颤抖,“三王子错爱了,我欧阳氏只招赘,不嫁人。”
“那便入赘!”这个问题李正应当想过许多次了,当初小关氏既然属意琼瑛,便知道这个规矩,“反正有大哥做世袭罔替的东庐王,我一个庶出闲人如何不能入赘欧阳氏?”
“可是……”
“没有可是。”他把琼瑛的手捂在自己胸口,“若是……若是以后咱们不止一个孩子的话,过继一个给大哥,让他姓李也做个王子。除此之外哪怕咱们生了十个八个都姓欧阳。”
“你!”刚刚还梨花带雨的欧阳氏家主即刻双颊飞红,“胡说八道什么?”
李正侧着头看她的表情,“这下不哭了吧?”又轻轻擦去她挂在下颌的泪珠。
“把珍珠给我。”琼瑛小声地说。
“什么?”
“把珍珠给我。”
“那……不能再叫三王子了,叫一声……”他有意捉弄琼瑛,却又不能太失分寸,“叫一声阿正。”
“……”琼瑛抿了抿嘴,“阿正,把珍珠给我。”
他双手奉上盒子,再次擦了擦她的脸颊,“可别再胡思乱想了,我先送你回去,再回来与父亲大哥商议。”
琼瑛抱着“失而复得”的盒子,一头扑到李正怀里,终于舒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