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芷欣咬着娇嫩的下唇,没吭气。
“皇上要至阙蓝于死地……”她再倒了杯茶,喃喃念着,“你起来吧。”
“芷欣不敢。”
李千沛叹一口气,一直以来,无论是阙蓝还是兰加志都只知道她在朝内颇有手眼消息灵通,除了徐一品,几乎无人知道,扎在皇帝身边最深的刺,便是芷欣。
或者说,徐一品手中那张大网,最后一个边角,便捏在芷欣的手里。
“你这次来做什么?”
芷欣从怀里取出淡金色缎面的诏书,跪行两步,双手奉给李千沛,“陛下封您做郡主的诏书。”
她没伸手去接,早料到了是这个。
“封号是什么?”
“单字,栖。”
她眉头一跳,越是这样她越不安,总觉得背后藏了个巨大的怪物吐着信子等着她。“皇上没说别的了?他到底想做什么呀?”
“这件事只有陛下和董相在商议,并没有透出来太多……连干爹,都不是很清楚。”
“哼,李晟海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犹未可知,行了,你把诏书留下,起来吧。”
芷欣在地上跪着还有话想说,“刚刚与玉殷道长闲聊,听说寿王殿下……也给您递了宴会的帖子。”
“有这种事?”
“请了不少朝中大臣京中氏族,也不知道什么用意。”
“嗯。”
“兰大人回来了,徐大人也……您……”芷欣犹疑着,最后还是说出那句,“您该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