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他离自己身世最近的一次。
是不是李含丹有什么要紧,他只是想知道自己是谁。
严芝翎走回到董捷彬身边坐下,发现阙蓝与兰加志皆盯着那火炉里的灰烬,开口说:“毕竟是要惹杀身之祸的东西,留着做什么?”
她这一把烧得好,烧给兰加志看,更给阙蓝看。
“看来……”阙蓝迅速整理好情绪,看着如坐针毡的兰加志,“兰大人选错筹码了呢。”
选错?除了这块布,他还有什么呢?
“请董相明示,下官手里只有一个圣上寄放的铜箱子,并且缺把钥匙打不开。”他有些着急,不如就直接开口问了。
“圣上寄放?”阙蓝终于露出了轻蔑的笑意,那箱子是他与李千沛在玉泉城敏德广场挖出来的,五把钥匙里有四把是属于玉字军的,皇帝不上心的东西他不仅没有归还之意,竟然还拿到这里献媚。
兰加志斜眼瞟了瞟他,此时阙蓝或者是李千沛的态度对他来说丝毫都不重要,他只想从首相夫妇口中得到确切的答复。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默契的眼神交流后,董捷彬把兰加志面前的茶盏推了推,淡淡地说:“无妨,既然受圣上委托,拏云一定收捡好此物。”
是了,没错了。董捷彬想要的是那个箱子。阙蓝心里有了些猜测,默默地啜了口茶。
听得董捷彬叫自己拏云,悬崖上的兰加志被拉了回来,悬空的灵魂这才坐回到地席上,心内稍安。
“明日放衙之后,不知拏云晚间有没有其他的安排?”董捷彬再为他斟一盏茶。
“下官,无事……”
“那就好,明晚还会再见。”董捷彬眼神最后落在了阙蓝身上。